观之,只觉可笑。不过,此番秦廷的各项筹备,当真是实实在在的,薛赞也没有任何心虚,当场应道:“可以!不过,护军恐怕还需多派些车马才是!”
乞伏步颓几乎盯死薛赞脸上的每一个细节,见其反应,终于满意了,看得出来,朝廷这回的确诚意十足。事情谈到这儿,也基本达成了。
“最后一件事!”不过,在简单思吟之后,乞伏步颓严肃地提出最后一点疑虑:“朝廷允诺,击破铁弗人,拿下朔方,以朔方封我!
然而,又促成那刘焉与我共同举兵,刘焉可是朝廷至今仍然承认的左贤王,若果然功成,届时朝廷如何处置,难道一个朔方,设置两个王?”
迎着乞伏步颓那既戒备又充满野心的眼神,薛赞心中暗骂一声,这胡奴,当真贪狡无常。还没打下朔方,就已经考虑战后利益分配了。
不过,薛赞知悉朝廷战略,反应也极快,嗬嗬一笑,手指北方,反问道:“偌大的河套,难道还容不下二位?
而况,本侯也不吝直言,护军目下势力及部卒战力,远强于刘焉。朔方毕竞偏远,朝廷鞭长莫及,方使刘氏兄弟肆虐,终究只能依靠亲秦豪杰,行羁縻之事。
护军之担忧,实无必要 ”
听薛赞这么说,欺负步颓想了想,似乎也是个道理,再无妇人般的计较,起身扬手,一副豪壮之态:“两日后,我将起兵,讨伐刘卫辰!”
见状,薛赞心下暗松,揖手道:“我立刻返回杏城,为护军协调支援物资,祝护军马到成功,一举破贼,建不世功勋!”
乞伏步颓亲自把薛赞送出营地,并遣亲信随其南下杏城,一副定要见到“开拔费”的模样。随着薛赞告辞,安静的毡帐内,也没了此前的热切,一名心腹部属,几经犹豫,还是疑虑道:“大人,当真要听从秦国的指使,去打铁弗人?”
乞伏步颓眉宇间也带着几分郁结,明显还在权衡利弊,这胡酋身上,颇有几分“见大义而惜身,见小利而忘义”的气质。
闻问,乞伏步颓斜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秦国如此费心支持,我们如果不动一动,岂不枉费那王大丞相一番苦心?”
部属疑虑更甚,道:“铁弗虽然经历刘悉勿祈之丧,有些动乱,但刘卫辰凶名在外,部下更有十万众,恐怕不是我们能对抗的!”
“所以才要偷袭!要出奇兵制胜!”乞伏步颓道,“这也是秦廷的建议,这些秦人,自他们的皇帝以下,都喜欢使这些阴谋策路 ”
“当然,眼下铁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