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的针对、图谋压力之外,也源于,如今身居陇西王位,坐在苑川王宫,统治着乞伏联盟的,是他乞伏国仁。
说到底,还是他乞伏部联盟内,那几十万部民给的底气,即便如今乞伏部声势已不如巅峰时期,那也是陇西一霸。
十万太多,但五万骑兵,发发狠,组织起来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。
而五万骑兵(姑且不论多少装备、战力及后勤),便是力量,便是话语权!而秦军,需要多少兵马、钱粮,才对付得了鲜卑骑兵?
这笔账,乞伏国仁也在算,并且,越算信心越足。
在这份底气被打掉之前,年轻气盛而又性格强悍的乞伏国仁,又岂能任你秦国拿捏,肆意搓圆搓扁。哪怕只依照“自古以来”的传统,都该是秦廷来招抚、讨好乞伏部,而非他乞伏英豪对长安摇尾乞怜。不守规矩,野心勃勃,贪婪不止的,是秦国!
作为乞伏国相,又是为乞伏国仁筹谋夺位的心腹功臣,乞伏博平对乞伏国仁多几分认识、亲近,也自诩多一些责任。
因而,在乞伏国仁交待完,众人散去之时,乞伏博平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原位,身形都没动摇两下,但神色比来之前更显沉凝了。
见他这副表情,乞伏国仁也是一眼洞察其忧虑,轻轻地笑了笑:“博平兄,你是想劝我?”闻问,乞伏博平组织了下言语,望着乞伏国仁,郑重道:“大王英睿果毅,锐气正刚,臣难以劝住!”“既然如此,就不要再多做异议,平添不愉快!”乞伏国仁摆手道。
见乞伏国仁态度,乞伏博平心中微沉,不知是少年得志之后的意满志骄,还是秦国方面给的压力太大,乞伏国仁不似当初那般虚心纳谏了。
又或许,只是因为,乞伏国仁下定与秦国“早晚一战”的决心太难,不想有任何因素动摇他意志?迎着乞伏国仁那冷静的目光,乞伏博平微微凛气,诚恳地说道:“自追随大王以来,臣便誓死尽忠。即便大王不采纳,有些建议,臣仍要提,否则就是对大王不忠。哪怕大王拔了我的舌头,我也要写下来,呈与大王!”
乞伏博平说得严重,更兼惊悚,都扯到拔舌头上了 …
见状,乞伏国仁也立刻换了态度,郑重对他回礼,道:“博平兄,不止于此!你以夏人的忠心义气侍奉我,我只有感激与庆幸。你我之间,有什么建议,尽管说出来!”
轻呼一口气,乞伏博平反而有些难以启齿了,斟酌几许,擡头说道:“大王,不是臣胆怯,也不是臣长秦国志气,但臣仍认为,与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