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真正的杀招,隐藏在那些公开、平实的信息之中。在场秦臣,哪个不是机智之人,都明白其中精妙之处。苟政扫了圈众臣反应,眼中厉芒微闪,沉声道:“在座诸位,皆是我大秦功勋,佐时重臣,与国休戚,想来也知分寸与厉害。
然事关大秦安危,天下安定,朕不得不多做提醒,今日所议,乃是大秦绝密,出得此阁,绝不可泄露半分,否则 ”
话虽留个尾巴,但观苟政那冷厉的脸色,也明其意了。
一众权贵,皆屏气凝神,正色拜称:“诺!”
收回目光,苟政眼神中又添了几分深邃,悠悠道:“慕容檇大举来犯,朕原意也亲率我关西儿郎拒之”
此言落,众臣已是惊疑不定,尤其王猛,眉头几乎皱成“忧虑”的纹路了。
苟政轻舒一口气道:“不过,朕审慎思量,结合御寇方略,还是决定,暂时搁置亲征之念!”听苟政这么说,王猛立刻揖手赞道:“陛下圣明!”
心中则暗暗松了口气,亲征之议,苟政事前给他透过风,王猛当时就劝阻。
御敌总体方略是一方面原因,另一方面,也在于近来秦廷上下不甚太平,长安离不得苟政。作为大秦皇帝,苟政需要坐镇京畿,稳定人心,而非跑到前线与慕容檇搞个“双皇会”。只要苟政在长安,那便是定海神针般的效果,他们这些臣僚,也更有信心、底气放手施为。
“然而,对付此番燕国来犯,还需一名主帅,总揽军务,统筹诸军,以使指挥统一!”苟政又道。并没有让众臣推议,目光直接在苟武身上落定,苟政肃然道:“德长,弘农、洛阳一线,有邓子戎出马,朕可安心。然正面对抗燕国,这统帅之任,放眼朝内,也唯有你大司马亲肩重担了!”事实上,把邓羌派去对付慕容臧那一路偏师,那么秦军主帅的人选,目前就只能限制在极小范围内了。而能把邓羌压制住的,就只有两个人,要么苟政,要么苟武。苟政放弃亲征,就只剩苟武了,这是综合各方面因素下来的最优解
而对此,苟武似乎也早有预料一般,沉稳地应道:“国难当头,责无旁贷,臣蒙君恩,唯效死而报!”“德长忠心可鉴,却不必如此沉重!”见状,苟政伸手虚擡,笑道:“慕容儒贼势虽汹,想要淹过我大秦社稷、关中大地,还差得远!”
“就此议定!”扫视一圈,苟政口吻沉肃,道:“会议之后,各部司署即刻依照决议,各司其职,全面动员,以御燕寇!”
“诺!”众臣齐声道。
苟武稍加斟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