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本部,破其联合之势,困难却大大减低!这,不正是朝廷突袭河套、朔方大战,所得经历?”
随着薛赞言论,苟政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,看向王猛,只见王丞相也是含笑颔首,双目中流露出满意的神采。
“如此一来,关键还在于苑川!”苟政走到舆图前,目光迅速锁定那个位于金城郡东部、陇西郡北部,由秦廷特地“技术援建”的新城。
薛赞跟着步至图下,以一种恭敬的姿态,继续道:“臣以为,聚精骑突袭苑川,若一战功成,则乞伏之患立解。
若不成,则依丞相所谋,后续兵马跟进,转移目标,使战火燎原,烧遍陇西,秦凉郡骑、河西鲜卑、附庸部族,皆可发动起来,形成扼杀之势。
外以众兵相迫,内行分化招抚之策,再贯彻主打乞伏本部,如此不消一月,可使乞伏国仁一败涂地。如此,即便乞伏国仁坚韧,仍无法一举破贼,却可控制陇西战事的范围与影响,避免动摇我对燕战线与军民人心士气!”
薛赞言罢,场面安静许久,苟政仔细打量了薛赞一会儿,那张儒正的面容,还残留着一些出谋划策的振奋。
光禄勋只是苟政给薛赞的差事,但薛赞的能耐,显然不止于此,一番结合自身职事的谋划,则尽显其军政经略干才。
“用卿为光禄勋,却有些屈才了!”收回目光,苟政擡指,轻笑道。
“陛下待臣恩德深重,不论身处何职,只当悉心尽忠,竭力尽事!”薛赞恢复了谦虚姿态,说着场面话,但喜悦之色却从眉宇间淌过。
“薛卿!”苟政表情一板,严肃唤道。
“在!”薛赞立刻挺直了腰杆。
苟政看着他,沉声道:“朕以你为参谋将军,即赴姑臧,辅佐武威王,推进陇西兵事!秃发鲜卑联络,陇西鲜卑分化诸事,悉由卿酌情应时,全权处置,务必消除乞伏国仁之患!”
“诺!”薛赞高声拜道,中气十足。
蓦然,薛赞脸上又闪过一抹迟疑,观察了下苟政,躬腰请示道:“敢问陛下,既已决意动兵,乞伏国仁求娶阳平郡主之事,朝廷如何应对。那乞伏博平,也正等候朝廷明确答复!”
从薛赞的问话中,能够听出那么一些微的异样,苟政转身对着他,面无表情,眼神深沉如水,带给薛赞不小的压力,腰都下意识弯低了些。
“薛卿以为,当如何处置?”苟政的问话中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王猛在旁,眉头也微微蹙了下,因为与乞伏部的和亲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