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危难,北边扰乱,他不抓紧时间北上履任,来访我何事?”郭铣面露纳罕,但还是摆手吩咐道:“请到客室,奉茶款待!”
吕光本是大秦军中后起之秀,深受皇帝看重,前者新建大功,又蒙父丧,背着一个“英烈之后”的誉名。
重重因素叠加,使这位青年将领的光明前途,愈加清晰可期了。前者,苟政因其父丧之故,就上郡之任,还特地征求其意见。
而吕光显得大义而凛然,直言忠孝不能两全,国家当用人之际,也正当他报效君恩之时,愿意含泪北上,为朝廷料理上郡诸事 …
虽然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吕光是不愿意“蹉跎”时光,抓住机会,建立功业,树立政绩,努力提高吕氏门楣,这才是告慰先父在天之灵最好的做法。
而不论如何,对吕光这样前途无量的朝廷新贵,郭铣还是有心结交拉拢的,不为自己,也为太子苟捷。即便拉拢不成,结个善缘,将来也有好处,这是作为太子亲娘舅应有的觉悟与眼光。
少顷,官署的会客室内,郭铣亲自接待吕光,笑吟吟的,态度格外亲和:“令尊吕伊吾事迹,实乃我大秦将臣之楷模,在下敬仰已久。不幸辞世,令人扼腕,逝者已矣,还望吕府君节哀!”
“多谢明堂关怀!”感受着郭铣的亲近善意,吕光面露感动,拜道:“家父生不改其志,死则尽其忠,我为人子致其哀,然心与有荣焉 ”
听吕光说出这样一番话,郭铣微微一讷,审视的目光从吕光那张青俊沉静的面孔上扫过,那种朝气蓬勃,那种锋芒欲露未露,心中也再度生出些感慨。
在秦国所有后进俊才之中,吕光无疑都是其中佼佼者…
“吕世明,果然不同凡响啊!”郭铣感叹一句,旋即收敛心神,直接问道:“听闻世明受上郡差遣,上任在即,今日到访盐铁部署,不知所谓何事?有什么需要帮衬的,尽管直言 ”
说实在的,郭铣对吕光来访,确实心存好奇,毕竟,地方边境或许也需要盐、铁,但朝廷对盐铁务的管理是有统筹规划的,正常情况下,是用不着盐铁部与地方官府直接交流对接的。
闻问,吕光先表示感谢,而后道明来意:“禀尚书,下官此来,确有所求,也确与北上履职有关!”“请讲!”郭铣面上好奇更浓,伸手示意道。
吕光沉稳道:“下官前者随军北征,行军途中,于木根山东南见黑白盐池,当地部族亦在采盐制盐。眼下,黑白盐池划归上郡治下,既归秦统,其盐池开发利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