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捅刺而落马者,余下大多没有什么损伤。
他们身上的铁甲,其做工极为精良,更有一层甲作为内衬,而在铁甲与甲之间还有一层丝绸,因其丝滑可以使外加之力滑向一旁,而减轻伤害,以求增加防护性能。
所以,鞑子虎枪就算侥幸刺破了外层盔甲,也因受丝绸而滑向一边,至于刀劈却多数连外层铁甲都难以突破,而斧砍即使能破开外层铁甲,但因内层甲的减震作用,也是伤害不大。
而清军虏骑却只有这一次机会,一击之后,双方冲撞在一起,鞑贼甲骑纷纷坠马,大多被宣府重骑的铁蹄踩踏而亡。
三层铁甲具装重骑,就好比一堵钢铁城墙,尤岂是区区清军虏骑可以抗拒?
而清军虏骑却只有这一次机会,一击之后,双方冲撞在一起,鞑贼甲骑纷纷坠马,大多被宣府重骑的铁蹄踩踏而亡。
三排身着铁甲的具装重骑,就好比一道钢铁城墙,又岂是区区清军虏骑可以抗拒?
宣府军具装铁骑如入无人之境,他们手铳、虎枪配合使用,三百名铁骑就是六百杆手铳,为了打射方便,各人的手铳袋都安置在马鞍左侧,打完可立即更换。
明清双方骑士以近乎面贴面,前排冲撞过后,清军虏骑便纷纷避让起来,战马交错间,铳响声音连连不断,清军虏骑也纷纷跌落马下。
张广达此刻也披挂全身铁甲,亲率铁骑突阵,随着手铳的连连轰击,眼前登时为之一空,他们大声吼喝着,收起手铳,双手握持虎枪与残存的虏骑搏战。
他仍不忘刚才滚落马下的镶白旗巴牙喇纛章京鄂硕,大声喊着:“那个鞑子头,可别给老子踩碎嘞!”
…………大清国镶白旗旗主、豫亲王多铎策马疾冲向前,虽远远望见空中飞来一排圆柱状的物体,只以为仍是普通的炮子,正疑惑为何不用圆球状的时候。
“轰……轰隆……轰……轰隆隆……”
多铎猛地听到前方爆炸之声接连不断,震耳欲聋,虽策骑在战马上,仍能感觉到连脚下的大地都在随之颤抖不已。
即使如此勇猛狠辣的多铎,面上也显出了一丝惊恐之色,他目光中的坚毅之情荡然无存,大声喝问道:“何物?如此猛烈!”
固山额真图尔格也是不明就里,但他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前方危险至极,忙一把牵住多铎胯下战马的缰绳,高声大叫:“前方危险,王爷快退。”
但多铎胯下战马,却已然被前方剧烈的爆炸声惊着,它似乎也预感到了前方的危险,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