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年,前后祸乱数省之地,早已成我大明腹心之患,不可轻忽之。』
因此,永寧伯建言陛下『先议款结好建奴,稳住辽东局势,再集兵除灭流寇,才好回过头来,全心对付建奴,以图收復辽东。』”
“张诚……他真是如此这般说的?”
边永清忽然匍匐在地上,不住扣头回道:“皇爷,奴婢不敢妄言,永寧伯確是这样说的,句句属实,还请皇爷明鑑。”
崇禎皇帝微微点了点头,他不再言语,只是將头靠在御座的背上,闭起了双眼,似乎在养神,但更似在心中沉思……
见皇上如此,边永清不敢稍有异动,他依旧匍匐在地上,將头紧紧贴著地面,不敢抬起一点,静候著崇禎皇帝的吩咐。
“你回京多久啦?”
“回皇爷,奴婢回宫二十天啦。”
“流寇顿兵开封城外,形势危急,你身为监军使,不可久离,明天便回去吧。”
“是,皇爷。”
“边永清,你给朕盯紧张诚,他如何调兵遣將,你不要管;他如何招降纳叛,你也不要管;他如何封官许愿,你更不可管。
朕要你做的,就是將他张诚的种种……如他身边亲信將领有那些,他同那些官员往来密切,他招降的贼寇都是何人,他封赏的將官都是谁,你把这些都给朕暗中记下,密报入宫即可。”
边永清的身体微微一颤,轻声答道:“是,皇爷,奴婢都记著了。”
崇禎皇帝凝视了他一会儿,才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去吧!”
边永清直到这时才敢起身,他只是稍微看了一眼面容憔悴的崇禎皇帝,便立即低垂下自己的头,一滴眼泪不由自主地隨著脸颊流下。
他不敢转身,只以小步缓缓向后退著,一直退到门槛外面,出了乾清宫大殿后,又躬身向著崇禎皇帝拜了几拜,才转身缓缓离去……
…………
乾清宫的管家婆魏清慧轻脚走来,他轻轻地掀开半旧绣龙黄缎门帘,进入了暖阁內。
只看见御案后的崇禎皇帝神色倦怠,面容略显悽惨,他双眉紧皱,眼中也不见往日神光,不由在心中泛起一丝淒凉,她站在了门口不敢再向里面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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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片刻,崇禎皇帝才缓缓转过头来,他望了一眼魏清慧,又再低头看起了御案上的奏摺。
“你从承乾宫回来?”
魏清慧闻言又向前走了几步,躬身回著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