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汗阿玛黄台吉面前他可不敢问出这句话,但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头却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:“汗阿玛说哪个能行,就派了哪个去征明唄,豪格不敢妄语。”
“你是不敢妄语嘛?”
黄台吉本想训斥他几句,怎奈气力確实疲乏到了极点,已无力多言,便苦笑著道:“朕看你是心里头不服气吧。”
豪格低著头说道:“儿臣不敢。”
黄台吉轻轻摇了摇头,侧身斜倚著火炕上的软靠垫,道:“豪格,你不能只想著在战场上打打杀杀,同其他诸王贝勒们爭抢战功。你更应该多想想这朝堂上面的事儿,多想想该如何处理咱们爱新觉罗家內部的关係……”
豪格也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,惊道:“汗阿玛……?”
“朕本来也想让你率师征明,可眼下情势不同往昔,你身为大阿哥,绝不可再轻离盛京啦。”
黄台吉看向豪格的眼神中,满满都是期望与鼓励的神情:“豪格,弟弟妹妹们都还小,你身为大阿哥,可不能只晓得率军打仗,更要懂得借势与用人,既能保护好年幼的弟妹,更要守好咱大清的基业。”
“汗阿玛,豪格记下了。”
“那你说……这一次应该派谁率师征明呢?”
“郑亲王……如何?”
黄台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:“你不要在心中不服气,此次率师征明,虽说有许多战功与赏赐,可也並非毫无风险可言,不见得就是个好差事儿。”
“可……旗中勇士们都想著去明国內地发財,儿臣也不好阻碍。”
“唉。”
黄台吉先是暗暗嘆息一声,才接著问道:“这一次征伐明国京畿,已经是確定了的,对此你还有啥旁的想法嚒?”
“儿臣……”
豪格本来想说自己没有其他想法了,可当他看到汗阿玛那满是期许的眼神后,不由得又筹措犹豫了起来:“儿臣觉著……如果郑亲王不便率师征明,武英郡王阿济格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朕累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黄台吉直接下了逐客令,豪格竟有一股如释重负之感,他轻声应著小心退出了清寧宫。
看著豪格已渐行渐远的身影,黄台吉再次暗自摇了摇头,似乎心中有百般思绪不能理清一般,忽觉一阵眩晕袭来,他竟一头扎在软垫之上……
…………
“恭喜永寧伯……”
“贺喜永寧伯……”
王承恩才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