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时的伤亡,用於后面击溃勇毅军銃兵。
当然,在这一千骑兵马队之后,还有两千多的步贼也一起衝锋,以提供持续的战斗力。
在策骑衝锋阶段,何丰年身边的贼兵马队伤亡不大,毕竟他们没有直接冲勇毅军銃兵的正面,但也有一些流弹射过来,零星伤亡还是有的。
即使这样,也足以让何丰年感到震惊不已了!
火銃,他並不感到陌生。
毕竟是出身於陕督標营的骑兵,別说什么三眼銃他都是使用过的,甚至是鸟銃、鲁密銃这些他也都见识过了。
可像今日所见这般,却是首次!
如此距离竟又有如此威力,確是前所未见的啊?
而且,对面官兵的火銃竟然打射如此速度,难道不要装填子药的么?
虽然他们这一部分骑兵,並未披甲,但才进入百步距离时,就已有身边骑士被銃弹射中落马,这却是不爭的事实啊!
不过,此刻的何丰年已经没有时间仔细思考,他只能大声吼叫著招呼部下加速衝锋,只要衝至近前,再厉害的火銃也没了威力啦。
就在他们冲至五十步的时候,却忽然发现,对面的銃兵非但丝毫不见惊慌,更是整齐变阵,让出了一个个空隙。
紧接著就看到了一个个红甲骑士,策马奔出……
最让他震惊的还是那些骑士胯下的战马:“怎么战马还长角啦?”
震惊之余,何丰年猛地一勒胯下战马韁绳,同时大喝:“减速,跟咱走!”
他的这一举动,成功地挽救了他这一队骑兵的性命。
对面的銃兵变阵后,只是让出了中间的通道,以便於那些重甲骑兵出击,並不是要撤退的意思。
就在何丰年这边勒马转向之际,对面的勇毅军銃兵也重新结成了严密的“三段击”阵列,“噼里啪啦”的火銃爆响之声,伴隨著一阵阵轻烟升起,无数颗夺命的銃弹便向著何丰年他们刚刚的位置激射而去。
即使何丰年反应既快且准,但仍然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亡。
毕竟只有五六十步的距离,勇毅军的火銃在这个距离上,就算身披重甲都不敢保证无伤,何况他们这些无甲骑士呢?
只一瞬之间,便有十余骑惨叫著翻身落马,滚地哀嚎不断,也有六名骑士虽未落马,但看其倒伏於马背上的姿態,恐怕同样性命堪忧了。
何丰年带领部下向左兜转后,並不敢就此离开战场,他们奔出五六十步距离便再次减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