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俺带着甲喇的勇士出营冲一阵,砸烂明狗的炮车。如何啊?”
费扬武一如既往地谨慎着,他双目凝视营地外的明军阵列,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,才道:“不可妄动,明狗防备严密,炮车皆居于阵后,非是一击可毁的。”
费列多虽然心有不甘,但主帅已经下了严令,他也不敢再坚持下去,只是愤愤地望着营外明军战士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“俺瞧着这鞑子也不是多难打的嘞。”
李际遇闻言微微一笑,他向罗汝才抱拳说道:“鞑子凶猛,世人皆知,其已数度深入我大明京畿腹地劫掠,每每满载而归,甚或敲锣打鼓,好不热闹,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。”
他接着又是话锋一转,道:“然罗帅是何人啊?咱曹营的将士那也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军伍,十余年间打遍了七八个省的地界,周旋于数十万兵马之间,反而越大越强……”
李际遇说到这里时,猛地竖起一个大拇指,赞道:“就连咱爵帅都盛赞‘观天下贼寇,惟李贼与曹贼是个人物’。”
他又笑着拍了拍罗汝才的肩膀,略显羡慕的语气说道:“能得爵帅如此盛赞,普天之下又有几人呀!”
罗汝才面上露出了明显的喜色,可他还没有开口说话,却听吉珪已经接下了李际遇的话头:“李帅客气,我们曹将军那都是野路子,比不得李帅在爵帅麾下历练,一招一式皆有板有眼,确有大将风骨啊。”
李际遇笑了笑,道:“吉先生就不要给咱这黑脸上贴金啦,自个儿有几斤几两,咱自己个儿是最清楚不过的,虽然说比罗帅早了几年跟随爵帅,可若是论起的打仗的本事,俺还真就不敢跟罗帅比哩。”
他不待吉珪再讲客套话,又继续说道:“就说这回咱们来勤王御虏,罗帅的曹营就打得很厉害嘛,比那些官军就强了许多,这可是咱们大家伙有目共睹的嘞。”
吉珪闻言也只是笑了笑,但却也不再讲那些客套话,而是直接问道:“李帅,眼前这鞑子营准备如何打法啊?”
“吉先生可有啥法子教我?”
“李帅已成竹在胸,又何必问我哩。”
罗汝才这时忽然问道:“李帅,准备咋个打法?”
李际遇也不再与他们客套,冷着脸说道:“硬打。”
“硬打?”吉珪略有疑惑。
罗汝才却击掌说道:“着啊。鞑子兵不过万,可咱们的兵力已两倍于他,又有炮车助力,还愁打不下这么个破营盘么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