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庆之目眦欲裂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嬴休,为了羞辱我,还特意整这么一出戏,幼不幼稚啊!”
嬴休一脸无辜:“庆之……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呢,羞辱……我怎么可能羞辱你呢,咱们可是合过照的关系啊!”
周庆之嘴巴抿成一条直线,强压下一巴掌拍死对方的冲动,正要转身离去,却被嬴休抓住手腕,一把拉到身前。
“松开我!”
“松开你……我为什么要松开你?”嬴休露出邪魅狂狷的笑容,直勾勾地盯着周日:“好戏才刚刚开场,你为什么要走呢?
我想和你一起待在这里,好好看这场大戏,庆之,你就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!
倘若你非要离去,那就大声喊出来,把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,让他们看看你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,如此……我便放你走。”
周庆之脸色黑如煤炭。
这特么说的都是我的词啊!
一百多岁的人,脑容量就这么大吗,能不能多点创新!
“嬴休,一次小小的胜利而已,你别太得意!”
“呵呵呵,我没得意啊,相反,我还佩服你呢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不是愚蠢,这是无畏!
我的实力和智慧全联邦有目共睹,你明知道胜过我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,可还是敢向我挥刀,这简直太令人动容了。
虽然最后的结果不太好,但你证明了自己的勇气,庆之,我认可你了!”嬴休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嬴休,我认可你!”
周庆之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,不顾场合,攻击起嬴休的母亲,而嬴休像是没听到一般,持续安抚着周庆之脆弱的小心脏。
画面十分友爱,反观主席台上的画面……就不怎么友爱了。
听完李沉秋所说的话,周日如遭雷劈,大脑一片空白,不受控制地朝后退了数步。
我败了……我败了吗?
不可能啊,我做了那么多任务,还肃清了三个特危灾害,我……我怎么可能败呢?!
听到台下传来的讥笑声,周日神情顿时变得癫狂,指着李沉秋吼道:“不可能,你骗人!!!”
“骗人?”李沉秋疑惑地问道:“我哪里骗人了?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骗人,你……你根本拿不出证据,就算时间对得上,你也有肃清这个特危的实力,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,你根本拿不出证据!!!”周日吼道。
“秋秋那么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