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陈镇抱拳应道:“是,陈公放心。”
说罢,他便带了几个人,将冉安昌麾下那八百人骑来的马匹一一收拢,牵往城门口附近一处僻静的马厩。
陈龙树抬起手,指向北门城门的方向,笑吟吟地对冉安昌说道:
“冉公,走吧。”
“咱们先去老夫的刺史府坐坐。”
“李光度、谈帅、宁长真、庞孝恭他们几个,稍后便到。”
“等人都到齐了,咱们再好好议一议,然后从长计议。”
冉安昌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尘,点头说道:
“好,走吧,这一路跑死了两匹马,嗓子里都快冒烟了,到了你府上,可得给老夫先上壶好茶。”
陈龙树哈哈一笑,说道:“那是自然,老夫前些日子刚得了一饼上好的茶,专程给你留着呢。”
二人并肩而行,说说笑笑地穿过了北门城门,朝着刺史府的方向缓缓而去。
身后那八百人分作了七八拨,每拨百余人,隔开一段距离,陆陆续续地跟进了城中,看上去和寻常商队入城卸货别无二致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天色又暗了几分。
官道上再次扬起烟尘。
这一次,来的却是两路人马。
李光度的一千二百人和宁长真的五百人,在官道上碰了个正着,两支队伍汇合之后,浩浩荡荡地朝泷水城涌来。
陈龙树得了消息,再次出城迎接。
依旧是那套说辞,依旧是那几筐粗布衣裳。
李光度翻身下马之后,第一句话便问道:
“陈公,长安侯当真被你扣下了?你什么时候动的手?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宁长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,目光在陈龙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。
陈龙树将方才对冉安昌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,末了又补了一句道:
“老夫还没动手,叫你们来就是一起商议。”
“人就在县衙里,跑不了,等谈帅和庞孝恭到了,咱们便一同议定此事。”
李光度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宁长真沉默了片刻,也微微颔首,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二人不再多问,吩咐麾下兵将换好便服,分批入城。
暮色愈发浓重,泷水城北门的火把已经点了起来,噼里啪啦地烧着松脂,映得城门洞子里一片通明。
就在此时,北门之外,响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