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庞孝恭看着程俊,语气平静说道:
“长安侯,我们世世代代,都生活在岭南,岭南就是我们的根。朝廷派来官员治理岭南,我们没有意见,但是朝廷这次派来的官员什么也不干,就盯着我们干,这如何得了?”
“我们也是人,这么针对我们,我们哪还有活路?”
冉安昌接过话茬沉声说道:“庞公这话说的在理。”
“长安侯,将心比心,换做是你被这么针对,你会不会心生怨言?满心不忿?”
程俊淡淡说道:“不会。”
“”
一句话,杀死气氛。
屋内,瞬间寂静无声。
冉安昌眼角跳动了几下,心中暗骂自己就不该问。
程俊是什么德行,他已经知道了个大概,自己问这话,他岂能顺着自己的话去说?
就在此时,李光度开口说道:
“长安侯不会,不代表别人不会。”
一直没有开口过的宁长真这时嗯了一声,说道:
“不错,长安侯不是一般人,所以别人这么对付你,你不会有怨言。”
“但我们不一样,我们就是普通人,被人这么对付,我们没有跟他拼命也算好的了,至少我们现在还能耐着性子在这讲道理。”
程俊看着他问道:
“宁公的意思是,如果道理讲不通的话,是不是就要拼命了?”
宁长真看着他说道:“老夫希望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但真要发生这样的事,那老夫也只能接着。”
程俊摸着下巴,说道:“我现在是听明白了。”
“诸位的意思就是,我与太子殿下,必须要答应你们的要求。”
“如果我跟太子殿下不答应,你们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。”
谁哭谁闹谁上吊还不一定呢众人心里想着。
程俊见他们不吭声,转头看向了陈龙树,说道:
“陈公,你瞧见没有,我刚才说什么来着,说这是鸿门宴,你说不是,你看看他们这个德行,就差把刀架在我跟太子殿下的脖子上,逼着我们,答应他们的要求。”
“陈公,这里面,该不会还有你一份吧?”
看到程俊投来目光,陈龙树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在他看来,这都不用演了,都已经掀桌子了。
然而,程俊似乎想要继续演下去。
陈龙树只能继续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