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程俊好奇,李承乾也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光度。
李靖,杜景俭也看向了李光度。
李光度缓缓站起身,然后举起手中酒盏,淡淡说道:
“我们今天,论这个。”
程俊看着他手中的酒盏,抬头又看了看他,疑惑地问道:
“李公的意思是,咱们今天比酒量?”
李光度呵呵一笑,看着程俊说道:
“长安侯,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?你觉得我说的东西是酒量吗?”
程俊摸着下巴说道:
“可是,如果不是酒量的话,你为什么要举起酒盏?”
“你举起酒盏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”
李光度眯着眼眸说道:“那就请长安侯猜猜,我举起这酒盏,除了比试酒量这样的意思以外,还有什么意思?”
程俊沉吟道:“还有别的意思”
他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李承乾,问道:
“太子殿下,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意思?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猜不出来。”
程俊又看了李靖,问道:“李伯父,你猜得出来吗?”
李靖也摇了摇头。
程俊将目光放在了杜景俭身上,问道:“景俭兄,你呢?”
杜景俭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,然后也摇了摇头。
程俊哦了一声,收回目光,然后放在了李光度身上,双手一抬,说道:
“李公,您看见了没有?我问了一圈,大家都猜不出来您是什么意思,要不您干脆直说了吧。”
李光度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只怕我直说了,你受不了。”
程俊看着他,认真说道:“我觉得我能受得了。”
李光度瞥了一眼李承乾,说道:
“只怕长安侯你能受得了,太子殿下受不了。”
李承乾闻言,神色一怔,疑惑地问道:
“你这话怎么说?”
随即,他直接道:“李公,你要说就直接说吧,这么弯弯绕绕,你学谁呢?”
程俊听到这话,瞅了他一眼,扯了扯嘴角,怎么听他的意思,像是在点我呢?
李光度抚摸着手中的茶盏,然后缓缓说道:
“既然长安侯,还有太子殿下,李尚书,杜明府都猜不出来,那我便直接说了。”
“我手中的这个茶盏,最不担心的,是里面满酒。”
“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