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账房先生叹了口气,“还有那个法兰西商会扶持的‘圣子’梅林。
据说也是四十五岁以下,一身西洋战甲,连大炮都轰不穿。”
“这擂台不好打啊”
“是啊,咱们传统武道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人家一针药水打下去,就顶咱们几十年苦修。”
“放他娘的屁!药水催出来的虚胖,能跟咱们一拳一脚打出来的真气血比?”
茶馆里顿时又吵成了一团。
拍桌子声,叫骂声,混杂在一起。
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但这些底层的议论,终究只是闲扯。
真正的压力,全压在上面。
玄剑宗。最高处的凌云阁。
宗主燕南天负手站在窗前,灰衣老朽,太上长老陈枯荣,坐在紫檀木椅上。
姜立坐在另一侧,一身玄色大袖礼服,神色清冷。
“天池宗的段天狼,这次会亲自下场。”燕南天忽然开口。
段天狼。异化武道那边的领军人物之一。
早年也是传统武道出身,后来注射了西洋的‘暴君’血清,硬生生把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。
“不止他。”陈枯荣顿了顿,“军阀那边,项昆仑也动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燕南天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。
项昆仑。天渊榜第九。
真正的超级高手。
一身‘霸王卸甲’的横练功夫,加上西洋最新研制的高阶机械熔炉镶嵌在脊椎里。
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机器。
“太清宗那边怎么说?”姜立问。
“张道玄闭了死关,这次去不了。”陈枯荣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“他不去,咱们这边的压力,就太大了。”
张道玄是太清宗的定海神针,天渊榜排第五。
他不在,天局的顶层战力,直接塌了一角。
“无妨。”燕南天转过身,“这次天局,我与姜师妹同去。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陈枯荣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生死早就看淡了。争的是一口气,是道统。
“天局凶险,地局和人局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燕南天看向姜立。
“人局那边,各峰抽调精锐。把宗门宝库里的《铁血战阵》发下去,让他们死练。”姜立淡淡道。
“至于地局”
她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