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哈哈哈!」
周文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赵黑虎等人的惨死只是为他增添了一份乐子。
文礼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,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,「你呀,终究是不练武的,不懂这里面的门道。」
「你以为武道境界就是一切?练脏境就一定能碾压练肉境?大错特错!」
他踱到周文辉面前,伸出修长的手指,带着教训的口吻点了点:「境界?那玩意儿,不过是让人力气更大些,耐力更强一点,筋骨更坚韧几分罢了。」
「武道境界只是基础,决定战力的,是技巧!是武技!是真正的杀人术!」
周文礼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带着一丝傲然:「外城那些所谓的武馆馆主,练脏境?」
「哼!他们练的是什么垃圾功法?不过是些粗浅的桩功,加上几手三脚猫武功,靠着时间硬磨上去的境界。」
「空有一身蛮力,不懂劲力运用,没有精妙招式,更别提什么意境。」
「这种货色,空有练脏境的名头,在我眼里,宰起来不比杀鸡难多少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周文辉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:「你以为哥哥我在吹牛?告诉你,去年年底,两个不长眼的武馆老匹夫,被我一人一剑,在十招之内,挨个刺穿了咽喉。」
「两个所谓的练脏境,在我这个练肉境中期面前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。你说,境界高有用吗?」
「在真正的高深武功面前,境界的差距根本不足以成为碾压的优势。」
「只要武技足够强,练力境都能杀练脏境。那贱吏,能在你两个护卫手下滑溜脱身,估计是学了一门轻功。」
周文辉听到周文礼曾以一敌二斩杀两名练脏境武者的战绩,心中敬佩不已。
周文礼看着周文辉眼中的敬佩,心中受用,他拍了拍周文辉的肩膀说道,「此事其实是因那贱吏羞辱我在先,那么————那个贱吏,就交给我了。」
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:「我倒要看看,这小虫子,到底有几分成色。」
说完,周文礼掸了掸华贵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便走。
他决定明日就亲自去杀他。
第二日,江晏和孙彪一起办完了一个案子。
回监察司的路上,孙彪还在为刚才江晏那一刀斩了拒捕凶犯而咂舌,絮絮叨叨地感慨。
江晏只是沉默地走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