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长安查黄龙案,结果查到了武承嗣的财富,然后又在少府寺查三十万两官银案,紧接着又继续查两万斤粗银案,你没发现这三件事其实是一件事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三件事都和武承嗣有关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我之前给你说过,这一系列事件或许是一个很大的谜团,把我们二人都罩在里面了,长安武承嗣的财富案只是这个谜团刚刚开启,我们一步步往里面走,最终会看清整个真相,还记得吗?”
“我记得!”
元敏轻声道:“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大半了。”
“对!还有一些黑隐秘处我们没有看到,比如相王李旦在这个案子中扮演什么角色,还有我母亲是不是也参与了,还有…这个案子和二十七年前的太子命案有什么关系,难道真的只是玉玺失踪那么简单?”
“还有一个关键的隐秘你忘了!”
元敏接口道:这个案子天子究竟知道多少真相?”
“我其实没忘,我来衡阳的路上一直在想她。”
薛卫苦笑一声道:“天子肯定早就有所察觉了,所以才让我查,我猜测,很可能是天子在六年前发现李显多了一大笔钱,她想知道这笔财富的来源,正好六年前有一个粗银失踪案,她便将二者联系在一起了,所以让我把它查清楚。”
“还有周顺!”
元敏轻轻叹道:“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真相者竟然就藏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这是第三次了,第一次是邵王密室,第二次是你父亲密室,其实周顺说他来过郴县的时候,我就早该想到了,你父亲密室里那个郴银箱子,一定和他有关。”
洛阳,上阳宫,武则天狠狠将一封信摔在武三思脸上。
“你的儿子就这点出息,斗不过别人就用刺杀的卑劣手段,就凭你养了这群混账儿子,朕怎么可能把江山社稷交给你?”
武三思满头大汗跪在地上,不知所措,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?被天子召进内宫,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武则天见武三思的模样,便猜他也不知情,她顿时怒道:“只养不教的混账,你先看信!”
武三思战战兢兢打开信,大致看了一遍,这是要求莫盛羽在郴州刺杀薛卫的信,他的大脑‘嗡!’的一声,他立刻明白了。
虽然信中是以次子的名义写的,但武三思一眼就看出来,是长子写的,冒充次子的名义,之前自己还警告他,不要做蠢事,看来他全然没有听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