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内的铁柜。
薛卫没有找到钥匙,直接撬开了铁柜,里面只有两个木盒子,一个木盒子放了十几封信,其中一封正是张昌期写给武懿宗的信,薛卫打开信,信是半年前写的,看到了他想要的东西,张昌期明确指示武懿宗焚毁四座寺院和万象神宫,证据确凿。
薛卫又看了看另一只木盒,是一份柜票,还有半块玉珮为信物,柜票金额为五十万贯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,薛卫走出书房院子,只见武懿宗被几名梅花卫按倒在地,他拼命挣扎,破口大骂。
薛卫走上前冷冷道:“你烧毁万象神宫证据确凿,你猜二张会不会为了兜底,还是把所有罪名丢给你一个人扛?”
武懿宗忽然不挣扎了,眼中露出恐惧之色,他也想到了,以二张调性,最后会不会让他做替罪羊。
薛卫知道,自己的话戳中他了。
薛卫又一次前来求见天子,他将那封信和柜坊票一起交给了武则天,这一次武则天很沉默,脸色极为难过,她看了几遍张昌期的信,才叹口气道:“这次破案辛苦了,好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至于怎么处置武懿安和张昌期,她矢口不提,薛卫也没有多问,随即告辞退出。
薛卫这才回了自己家,他刚进家门,元敏冲上来一把抱住他,小别胜新婚,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体会深刻。
两人紧紧拥抱着,都没有说话,感受着这种小别重逢的喜悦和彼此的体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元敏这才笑道:“先好好泡个热水澡,我们再吃饭,我要好好犒劳我的丈夫。”
薛卫走进浴房时,又回头问了一句,“你想我到什么程度?”
元敏俏脸微红,上前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了他一下,“就是这个程度!”
薛卫笑了起来,那笑容是如此灿烂,就像冬夜里一扇忽然被推开的门,里面的光涌出来,把一切都照亮了。
元敏害羞地推了他一把,“快去泡泡热水,我帮你擦后背!”
薛卫痛痛快快泡了个热水澡,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午餐,他们餐食当然是清风酒楼提供的,大部分都是薛卫喜欢的菜肴。
“夫君,案子破了吗?”
薛卫点点头,“”是二张勾结武懿宗放的火?”
元敏眉头一皱,“怎么又和二张有关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但证据确凿,就是张昌朝和武懿宗勾结放火,他们之间的信件证明了这点。”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