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的沉笃。
便在这时,他身后一位玉气人物开口:“钟大人。”
“我等已将桥机山西麓又篱了一遍,石缝、山洞、溪涧、密林,一处都不曾放过。
可那官奴……仍是不见踪影。”
那中年人没有答话,神色冷漠。
那玉气武者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无声的压力,头垂得更低了几分:“不止桥机山。
这许多天以来,属下们已将这沅江府周遭二十七座山岳、十二座小镇、四座小城,尽数一寸一寸篱了一个遍。
错金山、芒羊山、祖山,再加这桥机山,乃至夏河、烛照河沿岸,都寻过了。
莫说人,便是连那官奴的一根头发都不曾找到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大人,太子殿下已经传下令来,再过不久又要行驾而至,到那时……属下们该如何向太子殿下交代?”
那中年人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生得并不如何凶恶,五官甚至称得上周正,眉是剑眉,鼻是悬胆,唇线分明如刀裁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太子殿下要的人,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寻出来,你们若寻不到,便要去太子的行宫中走上一遭。”
那禀报的玉气武者身躯一颤,只将头埋得更低。
陈灵洗借着席慕的感官,将这番对话听了个真切。
“太子又要行驾而来?”
陈灵洗皱眉。
数月前嬴池便来过一次沅江府,借着斗兽宴补足了林胧月身上的阵法
如今阵法被他的灵炁与玄炁一日日消解,嬴池到来必然能够察觉。
“而且,嬴池此来,必又是为了前来寻我。”
他不再去想这些,而是藏锋敛机,又靠近许多,隐入野草之中,远望那中年人。
观炁之术悄然催动。
霎时间,那中年人在他视野中便不再是寻常的血肉之躯。
陈灵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缩。
此人的气息收敛得太过彻底了。
他立在那里,周身没有丝毫气血外泄的迹象,便如一潭死水,一块顽石,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中年文官。
以寻常武者的眼力去看,根本察觉不到半分异样。
可在那观炁之术下,此人却另有一番光景。
一团莹白如玉的气旋,在此人胸腹之间缓缓旋转。
便如一片微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