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软脚七!”
所有人都吃了一惊,李逵却是狂喜,提着两把大板斧就要来劈阮小七:
“醒的正是时候,先吃老爷一斧!”
“李!逵!”
薛霸两眼一瞪,李逵唬得脸都白了,慌忙丢了大板斧向薛霸拜倒在地:
“师父,你还是打铁牛一棍罢!
“莫要再唤铁牛的大名了,铁牛瘆的慌!”
翻滚吧牛宝宝!
薛霸挥了挥手,李逵如蒙大赦的捡起两把大板斧,老老实实站到一旁。
薛霸先扶起了卢俊义,这才去扶起阮小七:
“七郎,你醒的正是时候!”
“哥哥,并非醒的正是时候……”
阮小七面红耳赤的说:
“小弟原本就没昏迷,只是装作昏迷,想要等待合适的机会偷袭哥哥……”
阮小七又不是傻子,当时那个情况,他挨的棍子越多,越翻不了身。
所以既然薛霸先偷袭了他,阮小七便装作昏迷,也想偷袭薛霸。
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薛霸竟然如此懂他!
简直就是“生我者父母也,知我者薛霸也”!
这也就罢了,薛霸不但懂他,还对他爱护有加!
甚至不惜为了他跪求卢俊义,阮小七感动得都热泪盈眶了!
薛霸的大度,也让阮小七自惭形秽!
他性子直爽,哪里还演得下去?
于是不顾一切的跳起来,向薛霸纳头便拜,君子坦蛋蛋的说出了真相。
“好一个七郎!”
薛霸哈哈大笑,拍了拍阮小七的肩膀:
“既然如此,咱们算是扯平了!”
一句话让阮小七心里松快许多,阮小七连忙又转身向卢俊义纳头便拜:
“阮小七劫生辰纲只为取蔡京老狗的不义之财,绝无针对员外之心!
“那十万贯生辰纲有小半藏在我家,小七甘愿奉还员外!
“员外要拿小七归案,小七也绝无怨言!
“只是其他几个都是小七的兄弟,请恕小七无法告知他们的行踪!”
说罢阮小七起身把双手交叉背在身后,转过身背对卢俊义:
“员外绑了小七去官府罢!”
卢俊义愣了两秒,一把将阮小七背在身后的双手扯开了:
“罢了罢了!
“薛霸哥哥如此赏识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