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也说:“大哥二哥都去,岂能少得了我?”
鲁智深把水磨镔铁禅杖舞了个花儿:
“东京洒家已经闹过了,再来一次‘三魔闹北极’,正好换换口味儿!”
李逵嚷嚷:“同去同去!”
阮小七双手抱拳:“生辰纲之事小弟有份,大闹大名府岂能少得了我?”
“多谢,多谢诸位兄弟……”
卢俊义头一回经历这种大场面,心头火热,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儿:
“请受卢某一拜!”
说罢卢俊义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,燕青也跟在他身后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兄弟快快请起!”
薛霸双手扶起卢俊义,又扶起了燕青,燕青顿时热泪盈眶。
要知道他只是卢俊义的家奴,这么多年都没人把他平等对待,他也习惯了。
所以他跟着卢俊义拜倒在地,卢俊义只是拜了拜,他却是磕了个响头。
就是因为他自知身份卑微,连感谢的话,都只能是卢俊义来说。
但是薛霸双手扶起他,是把他平等对待的,这让燕青怎能不热泪盈眶?
“既然如此,就把这三万贯送上梁山泊便了!”
卢俊义有了主心骨儿就不慌了,脑子也会转了:
“有劳诸位兄弟陪卢某走一遭大名府!”
……
二龙戏珠,各戏一珠。
湖心小岛上,宋江叹了口气:
“也不知卢俊义如何与‘病玄德’混在一起了!
“卢俊义有勇无谋,又是单枪匹马,好对付!
“‘病玄德’势大,却是棘手!”
“哥哥不必担心。”
吴用摇着鹅毛扇胸有成竹的说:
“‘病玄德’的势力只在梁山泊。
“咱们有这许多兄弟,这许多金银,天下之大,何处不能安身?
“出了山东,‘病玄德’也奈何不了咱们。”
“说的也是!”
宋江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:
“半个时辰过去了,七郎为何还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