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方旭抬起手，制止了黄伯仁。
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两人。
“毕董，你这种做法，不仅违反了公司的纪律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替公司做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。”
毕游龙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“这件事，我要你写一份详细的报告，明天之前交给我，至于如何处理你的问题，等董事会讨论后再定。”
毕游龙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的声音落下后，黄伯仁才问道：“老赵，这个周元，到底有多强？”
赵方旭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黄伯仁，一字一顿道：“这才是最可怕的，我怀疑，这又是一位老天师。”
黄伯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徐三在现场做了初步勘验，死因大多是巨力碾压，有的是干脆利落的一掌毙命，还有整个尸体被碾碎的，但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战斗过程。”
赵方旭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毕董这次，是做了无用功，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周元到底有多少底牌，用了多少种手段，我们依然一无所知。”
“唯一能确定的，是他强得不像话。”
黄伯仁沉默良久，才憋出一句话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
赵方旭苦笑一声。
“还能怎么办，周元那边，我得亲自去见他一面。”
“你要去见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赵方旭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。
“人家被全性二十多号人围攻，差点丢了命，虽然现在看来是反过来的，但公司作为管理者，事后总得有个态度。”
“以公司安抚慰问的名义，我去看望一下，并没有什么毛病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我需要当面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赵方旭将眼镜重新戴上，颇为无奈：“他知不知道，全性这次行动，是公司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不知道还好，如果知道……”
赵方旭又摇了摇头：“不，就算是不知道，我也必须得把事情说清楚，一个脓包想要疗愈最好的办法，就是挑破。”
“否则潜伏下来，不一定哪天就会变成要命的毒疮。”
“我得替毕董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