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部负责人还干不干了?!”
“四哥,你先放开我!”
徐四却揪得更紧了:“你今天不说清楚,别想走!”
徐三走上前来,伸手拦住了徐四,他摇了摇头,然后朝着张楚岚的方向使了个眼色。
徐四愣了愣,顺着徐三的目光看向张楚岚,张楚岚的表情很不自然,眼神飘忽躲闪,一副心里有鬼但又打死不说的模样。
徐四和徐三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想到了什么。
能在津门地界上搞出这么大动静还不怕收不了场的,能让张楚岚死活不肯透露身份的,还有刚才那只黑犬的表现。
答案只有一个。
徐四松开了手。
合着还是那一位啊!
他深吸一口气,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用力碾灭在鞋底,旋即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,老子不问了。”
他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,力道有点大,拍得张楚岚呲牙咧嘴:“不过你小子给老子记住,以后再有这种事,提前打个招呼,我心脏不好。”
张楚岚讪讪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:“这个嘛,我也不知道会搞这么一出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个屁!”
徐四骂了一句,却也懒得再追究了。
另一边。
张灵玉独自站在那道裂缝的边缘。
他低着头,皱眉打量,随后怔怔出神,像是魇住了一样。
极云和业兴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。
“小师叔,你没事吧?”
张灵玉没做理会,依然低着头,看着那道裂缝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就在极云忍不住要再次询问的时候,张灵玉突然开口了。
“极云,业兴。”
他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茫然,问道:“你们说,我是不是一只井底之蛙?”
极云和业兴同时一愣。
不等他们回答,张灵玉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“我一直以来,都以自己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为傲,也以师父为目标,我勤勉修行,寒暑不辍,自认为在同龄人中,我的修为应当是最顶尖的那一批。”
“但是这个认知,几年前被周师叔打破了。”
张灵玉微微抬起头,看向龙虎山方向:“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,我疯了一样发奋图强,想要追上他的脚步。”
“后来几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