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支离之术,弟子求之不得。”
申公豹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周元继续道:“当日在归墟之底,师父以降龙伏虎之功、移山倒海之能,困得弟子三人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“弟子当时便想,这等手段,夺天地之造化,演万象之玄奇,若能学得一二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申公豹把一只耳朵竖了起来,微微侧目。
“如今师父肯将这门手段传给弟子,弟子心中只有感激,还请师父不吝赐教。”
周元说完,又是深深一躬。
船舱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申公豹转过身来,嘴角分明已经压不住上扬的弧度,却还要硬绷着脸皮,摆出一副勉强应允的模样。
“嗯……既然你诚心求教,为师也不好藏私。”
他大袖一拂,飘到周元面前,语气里恢复了往日的洒脱:“也罢,今日便传了你。”
周元眼观鼻鼻观心,做洗耳恭听状。
申公豹正了正神色,开口道:
“所谓支离之术,乃是为师的独门手段,此术并非符箓之法,亦非寻常神通,而是为师从返虚合道之境界中,摘出来的一门变化之功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黑炁凝聚,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。
“你那大开剥,以符箓为引,以仪轨为基,将精气神三宝从肉身中剥离出来,凝为符龙。”
“此法虽然精妙,但工序繁琐,离了符箓便无法施展。”
“而支离之术不同。”
申公豹指尖一弹,那弧线骤然崩散,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,每一颗光点都在空中自行旋转,形态各异,却隐隐与他自身的气息遥相呼应。
“它的关窍在于,将精气神三宝,彻底融入先天一炁之中。”
“先天一炁本为性命所化。性者,神之根也;命者,精之蒂也。二者交融,方成一炁。”
“这一炁,便是你之所以为你的根本所在,是你区别于天地间一切其他存在的唯一标识。”
“但若仅仅只有性命二象,先天一炁便只是一团混沌,有体而无用,有形而无神。”
“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,虽有玉质,却无玉韵,唯有将精气神三宝融入其中,性命方得彰显,一炁方有灵明。”
“精者,命之基也,主肉身之根底;气者,人之动也,主周身之运化;神者,性之显也,主灵明之觉照。”
“三宝归性命两仪,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