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峰:“应当是过了头七之后了,尸体的魂魄都散了。”
所以这是单纯的尸变,和魂魄无关。
许峰:“还须得一些汤药,这里哪里有药铺子?”
随口提了一下,许峰其实从地图上自己可以看到,但他就是要周仵作也有一个参与感。问清楚了之后,来回一趟,取回来了雄黄正气汤的药方,开始在这里熬煮了药剂。
随后,他立住不动了。
过半晌。
周仵作实在是等待着急,小心翼翼问道:“赵师傅,你等什么呢?”
许峰:“天黑,天还没黑,不能缝尸啊!”
周仵作听闻,一下子哭天喊地了起来,“我的赵师傅,我的赵爷啊!你不能这样啊!这都是白天,这些尸体就已经尸变,到了晚上,岂不是更加凶险啊!
我的爷,真不能这样。”
许峰:“不好意思,这是规矩,不到晚上,不能缝尸。”
许峰态度坚决。
对于在缝尸的时间,几大禁忌要件,许峰还是牢记于心。
并不会因为这一次缝尸事小,就可以乱来。
哪怕事急从权,此处也没有着急到了须得衡量利害关系的地步,在三爷爷庙村,那么紧急的情况之下,他和师父也是在晚上缝尸。
更遑论现在了!
故而无论周仵作怎样说,许峰都不为所动,周仵作想要去求助麻老大。
麻老大可不管这些。
他是站在许峰一边的。
别看许峰年龄小,但是他战绩可查!
单是黄河夜渡那一次,麻老大就无比相信这“赵兄弟”,故而见到周仵作这模样,他反而安慰周仵作,他说道:“莫要担心,赵兄弟心里有数的。
你这里的凶险,难道还能比得上黄河旁边?
赵兄弟在黄河旁边,都安然走出来了,何况是你的这个小小白事铺子?你都将赵兄弟请来,还不相信,岂不是寒了赵兄弟的心?
要我说,我要是你,甚么都不管了,先订上一桌上好的酒席,请赵兄弟做完之后,饱饱吃一顿,不比你在这里惊慌要强多了?”
周仵作咬牙,说道:“是哩,是哩!”
反正他实在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,见状,推说自己去订酒席,先从这里出去了。
至于许峰,找到了两张纸。
一张纸上写【罗阴境福德正神公】。
一张纸上写【罗阴境正神显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