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江渝白好奇道,“不是我说抱抱能那什么么?”
“哦,对。”林见夏眨眨眼,别开小脸,“心情还不错啦”
——蛤?不会真有用吧?
“还有复发的风险么?”江渝白摸摸下巴,提议道,“要不再给你抱一次?巩固一下疗程什么的?”
林见夏气笑了,左右看看,抓起枕头对着他脑袋就是一下,没好气道:
“都、都说了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啦!”
“那你要是再不开心了怎么办?”
“不开心了再说。”
她别开脸,声音哼哼唧唧的。
“你不是说下不——”
“江渝白,”林见夏扭过头,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“你该去把晚晚叫来复习了。”
江渝白只感觉后背有点发冷,有种再说一个字就要被大卸八块的错觉,于是老老实实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林见夏目送这个坏家伙出了门,原本紧绷着的小脸一下子瘫了下来。
她整个人伏在书桌上,手臂抱着脑袋,发出一阵闷闷的“呜呜呜”声。
——林!见!夏!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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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江渝白领着林听晚回到书房时,林见夏已经在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,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见两人都看过来,她面色不变,从旁边拿出试卷:
“呐,江渝白,你的两张试卷,还有晚晚的两张,单词你想什么时候抽?”
江渝白顺手接过,没接这话茬,而是一本正经地对着林听晚道:
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?这不就妙手回春,把你姐姐治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肩膀上就挨了一记猫猫拳,紧接着是林见夏没好气的声音:
“治你个头啦,我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好不好!”
林听晚眨眨眸子,递过小本本:
「江渝白怎么治的?」
“怎么治的?简单啊,只需要——唔唔唔唔唔唔!”
话刚说到一半林见夏便扑了上来,俏脸通红地捂着他的嘴巴,又羞又恼地喊道:
“江渝白!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!”
林听晚眨眨眼睛,望望自家姐姐,又望望江渝白,眼底闪过一丝明悟。
打打闹闹一番后,便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复习环节。
经过小半年连续不断的调嗯,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