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段时间这么认真过。
毕竟家里不说是大富大贵,也算得上是小有家资。
只要不去创业折腾,光是靠着收租的进账,也够他这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
至于大学么
自家老爸老妈肯定是希望自己能上临大的,但也只是希望而已。
在江渝白极(zhan)其(dg)委(jie)婉(tie)地表达了自己考不上之后,俩人也非常开明地点点头,说只要不出省就行。
毕竟这俩人对于自家儿子的态度就是人品好就行,成绩什么考得好表扬,不好也不会过多批评。
于是呢对于学习这件事,江渝白其实是基本没怎么上心的。
物理和数学有点天赋,就纯粹吃老本,凭借着天赋能走一步是一步。
化学生物普普通通,便也懒得多学,能考多少算多少;
而语文和英语么基本是随缘。
要不是意外遇到林见夏和林听晚这姐妹俩,又顺口答应了人家要拿那个进步奖,他根本连单词都懒得背。
至于这次说要考临大,如果真要找个原因,其实更多只是心血来潮而已。
毕竟晚晚那双认真望过来、生怕你下一秒就消失的眸子
和小刺猬那明明委屈得不行,却仍强撑着不肯说、只是暗自生闷气的模样
实在让人放不下。
江渝白本来觉得自己没什么感觉的。
可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和这对双胞胎姐妹就此分别、各奔东西的时候,心里却有种茫然的空洞感。
林见夏说对了,他确实是熬了很久的夜。
他对着分数看了又看,最后几乎是脑袋一热地,就做出了那个要一起考临大的决定。
人年少时永远会向往更广袤的天空,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双臂一揽,世界都是自己的。
而江渝白也一度觉得,学习好像也不过如此,简单得很。
毕竟物理和数学随便写写都能拿高分,语文和英语差,也只是因为自己没认真学而已。
可真正学进去了,却好像举步维艰。
化学的动态平衡像一团乱麻,那密密麻麻的字母甚至让江渝白觉得英语有点简单了。
起码都是一串字母,人家英语好歹有个固定的意思。
而生物的遗传题也好不到哪儿去,算来算去总在某个弯道突然卡死,任凭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。
那点破局灵光好像隔了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