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这株神树锻打锤炼。
每一次对抗,江玄黄金神树的“不移不变”之性,便会增强一分。
数个时辰过去,当时间悄然逼近午夜,此时的诡异血月之力虽已侵染了江玄的一部分力量,变得浓郁了些许,可它对黄金枝条的操纵效率非但没有提升,反而愈发滞涩艰难。
如此一幕,让江玄嘴角泛起一丝喜色,但数息之后,他又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“适应之力确有其效。但它并未按照我的预期,进化出对诡异之力的专门抗性,而是通过对黄金神树本体的强化,来被动应对诡异的侵蚀……”
这算是治标之策,而非他理想中的治本之法,这般结果,自然没能让江玄彻底满意。
但很快,他便长出一口气,将心中的那份焦躁缓缓压下。
“呼……不能急,这原本就在我的预料之内。”
“诡异之力若能如此轻易便被克制,它也不会覆灭了万千世界,更不会让掌门都为之头疼万分了。”
“治标之策于我而言,已是足够,至少,日后,我若吞服血月本源,它再想侵蚀污染我,便绝非易事。”
“况且……适应之力仍在运转,我那‘不移不变’的特性,还在持续增强。”
“不止如此,黄金神树的枝头,果实并非仅此一枚——下一枚果实,我仍可固化适应之力,将自身的抗性层层叠加。”
“还有食诡者这条路径,同样能淬炼出对诡异之力的抗性……如此一重叠加一重,一层深过一层,如此堆叠下去,终有一日,那所谓的诡异之力,将会被我彻底踏于足下,为我所统御!”
……
适应能力的对抗与激活,耗费了江玄不少时间。
所幸,如今的他,已可数日不眠而神采奕奕,即便阖眼,也只消一炷香的功夫,便可将所有精神尽复圆满。
是以,翌日清晨,当江玄睁开双眼时,身上不见半分倦意。
起身之后,略作洗漱,又与神霄宗长老打过一声招呼,江玄便祭出琅琊飞舟,再度往星落湖垂钓而去。
与昨日一般无二,今日的他,依旧是直钩、空饵,且随手将钓竿抛入湖中之后,他便再未多瞧一眼。
随后,他更是在飞舟甲板之上,旁若无人地跳起了飨宴仪式的巫舞。
接下来便是进食,再以时光沙粒加速自身——一切行云流水,与昨日并无二致。
然而,就在江玄以为一炷香后,万事便当归于平息之际,一桩意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