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杀出来,填平陷马坑,和我们决一死战。”
唐休璟微微点头,说道:“想想,我们在大雪中冻了好几天,刀拔出来,弩弓射不出来,突厥人手暖脚暖地杀过来,怎么办?”
折守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唐休璟抬头,看向王方翼道:“末将觉得,突厥人可能并不会立刻转向西麓,而是会等到一场大雪之后,山中的九千骑兵从东麓杀出来,而云中故城的一万多骑兵,绕道西麓杀出来,最后东西夹击,摧毁我等,这才是对突厥人最后的方略。”
王方翼点点头:“当年和西突厥战事,便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而我们现在才刚开始,有朝中源源不断的支撑,但是这样的支撑持续不了多久,我们的消耗比支援大。”
王方翼看向阴山方向,道:“至于现在攻入阴山之中,恐怕现在最渴望我们杀进去的,就是突厥人。”
“大帅!”唐休璟,折守义齐齐拱手,面色沉重。
“传话下去,派步卒做出要攻山道的准备,先将他们拖住,也吓唬住。”
王方翼看向两个人,说道:“告诉军中将士,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,本帅亲自向陛下保举他。”
“喏!”唐休璟、折守义凛然拱手。
……
巨大的帐篷之中,唐休璟,折守义,还有十几名将领,各自站立两侧。
王方翼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的四旬年纪的夏州兵曹参军张仁愿,问道:“你说什么,筑城?”
张仁愿看了一眼帐中熊熊燃烧的火炉,他拱手道:“大帅,如今军中大量在以煤石取火,但以末将来看,若如此,半月之内,即便是有再多的煤炭运来,也会烧光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王方翼身体微微向前。
“首先是筑墙。”张仁愿拱手,说道:“如今还算是初冬,地上还没冻结实,而且我们还要挖掘壕沟和陷马坑,用来阻止突厥人逃走,但夜里极冷,北风也一日比一日呼啸,怕是没几日就扛不住了。”
“继续!”
张仁愿拱手:“大帅可还记得军中常用的车城?”
王方翼点点头。
张仁愿继续道:“常用的车城,是将运输的板车在外围围成一圈,用来当作防御城墙所用,而末将的用法,是将军中的板车全部都拆卸下来,然后横着竖起来,两辆堆起来,中间用绳索绑死,泥巴裹实,一辆辆的在草原上排开,用作城墙。”
“横着竖起来?”王方翼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