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吧。”李旦神色平静下来,问道:“法明被腰斩这几日,佛门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李诚微微抬头,声音低沉地拱手道:“有,他们私下有两次聚会,其他的事情基本没有,就是在骂,在骂德感,骂法明,骂白马寺,也有骂太后,还有……”
“有骂朕的?”李旦惊讶的看向李诚。
李诚点头,拱手道:“他们说,所有的事情,都是陛下倾向于道门而起的,至于太后,德感,法明,白马寺,不过是无能而已。”
李旦的眼神瞬间冷了起来。
他微微抬头道:“佛门的人啊,总是不找自己的问题,找别人的问题。”
张柬之诧异地看向李旦,低头琢磨这句话。
想想佛门僧侣对外的一言一行,劝人为善,劝人作良,但他们自己呢?
连刺杀皇帝这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。
哪有几分良善啊!
“这些人,今天夜里全部抓起来,送到郊外,全部斩首。”李旦拳头紧握,眼神凶狠的说道:“今日,他们敢于诽谤咒骂,明日,他们绝对敢动手。”
李诚刚要拱手,一侧的张柬之稍微拉住他,低声道:“陛下,直接杀了他们,太便宜他们了,以臣的意见,不妨将他们送到河东的矿山,永生永世,在最深层的矿洞深处,挖矿去吧。”
李旦猛然抬头,惊讶的看向张柬之。
张柬之拱手,说道:“陛下,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僧侣,自然不同德感那种类似佛门之首的威望,杀他们,直接抓现行,然后斩杀,也符合律法,但佛门人心总是会动荡一二,这样反而不如将他们送入矿山深处去挖矿。”
张柬之停顿,低声道:“那种环境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。”
李旦点点头,说道:“而说到底,也只是流放而已。”
“是!”张柬之拱手,道:“完全可以走洛州府的路子,完全不涉及陛下,稍微补点手续就是。”
李旦点头,说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吧!”
“臣领旨。”张柬之拱手,神色沉稳。
……
李旦看向车帘之后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垂拱三年的东巡,终于还是结束了,虽然波折不小,但一切还是尽在掌握,日后内外之事,还需要多加监察。”
李旦松了口气,说道:“很多事情,光看人是远远不够的,很多时候,数字才是最真实的。
各地的丁户,赋税,只有从数字上,才能最接近的看出各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