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地兼并,历来是原因最复杂的。
除了土地兼并本身的原因以外,还有就是大量胡人南迁,导致胡人侵占了大量的本地资源,偏偏因为他们参战,朝廷还需要用河北的赋税养着他们。”
其实中原并不缺乏粮食,河南、河北都是天下粮仓,甚至就连关中,也是帝王根基。
不过是因为多年以来,关中和河洛的权贵土地兼并,让朝廷很难下手,导致从关中和河洛收纳的税粮并不足。
河北虽没有那么大土地兼并,但长城内部的胡人占据了大量资源,同时还要用河北的赋税养着他们。
最后的结果,就是河北输入长安的税粮也没有那么足。
所以这些年,朝中对江南的税粮依赖越来越重。
“但偏偏,长城以里那些内附的部族,对朕,对大唐,都是忠诚的。”李旦满脸无奈,道:“就比如燕国公李谨行出身的粟末靺鞨,左领军卫将军李多祚出身的黄头靺鞨,还有其他突厥,契丹的边缘族群,他们对大唐都是忠诚的。”
起码现在还是忠诚的,可是放任不管,安禄山也是从他们当中发展起来的。
“所以,朕很难办。“李旦摇头,然后道:”现在,漠北商路畅通,狄怀英会在草原上控制,但河北这里,朕就不多做控制了,让他们贸易自由一些,甚至将来能够有更多的胡人返回草原。”
引导更多胡人返回草原。
河北的压力自然就小了。
刘仁轨缓缓点头,道:“大唐立国以来,之所以在河北安置大量胡人,实际还是太宗皇帝的那一套,以胡人守边的方略,既安抚了胡人,又守了边境。”
“皇祖父和贞观群臣,自然都有能力,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局限。”李旦摇摇头,说道:“起码他们就看不到如今的大唐人口井喷似的增长,甚至还有日后的人口更加增长。”
李旦一句话,裴炎也无话可说。
朝中每年的人口增长数目,他们都看得见,也能感受到那股压力。
“但说实话,走东路前往漠北深处的,多数是便宜又量大的货物,真正值钱的货物还是会先到洛阳、长安,然后从夏州、阴山走中路直去北海都护府。”
李旦看向韦弘敏,说道:“其中还有大量的漠北货物和西域的货物,在长安进行的贸易。
所以,这一条商路的利益远比我们看上去就的更多,也更加不容许被破坏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韦弘敏肃穆拱手。
他是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