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腾而来的洪流,李红酒施法喊话,“前辈救我……”
没人听到,联手攻击的法力余威,还有那狂暴倾泻而下的动静,搅乱了他的施法呐喊。
他劈指施法,欲自救,好在山崩之势还是让这些高手施法扛住了,众人联手扛出了一片空间,周遭嗡嗡震动不停。
好一阵后,那让人酥麻的动静才停了下来。
又惊又怒的玉一夫沉声道:“这帮家伙竟有如此大阵防护!罗兄,真的没别的法子可破此阵吗?”罗元封亦神色凝重道:“办法肯定有,世间无不可破之阵,只是我不知道而已。正常来说,阵法必定有维持运转的力量之源,要么靠修士的法力驾驭,要么靠聚灵石里的灵力支撑,要么借天地之利,可此地既无潮汐,又无冷热,也不见虚诡之力,随身携带的大阵,没布置在特殊的蓄力之地,哪来的天地之利供其借用?”
玉一夫思索着他的话,回道:“也就是说,此阵要么靠法力驾驭,要么在靠聚灵石支撑?”罗元封:“如此规模的大阵,纯靠法力维持的可能也不大,应该是聚灵石,就是不知他们带了多少聚灵石进来…此阵如此规模,再怎么精妙,深入地下持续承受如此重压运转,聚灵石带的再多,消耗也大,必不可持久。”
玉一夫道:“罗兄的意思是,只要等下去,就算我们不做什么,大阵也会自破?”
罗元封颔首道:“按理来说,理该如此。”
如此说来也只能是干等下去了,众人的目光陆续落在了腮帮子紧绷的玉一夫身上。
气鼓鼓的玉一夫有点火大,一伙人围殴师春,被师春跑了,如今一伙人竞连师春手下的面都见不到,这算怎么回事?
就在他们叽里呱啦商量的时候,大阵结界包裹的沙子后面,有一处渐渐被吴斤两的遁术慢慢破开。将结界后面的一块沙层搞的薄薄的后,吴斤两小心拨开些许沙粒,眼睛贴了上去透孔对外观察,找到了李红酒,又观察其他人,瞅见了被众人当作中心的玉一夫后,他体表开始发生变化,对照模仿练习之下,竞慢慢变成了玉一夫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