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皇帝与太子都很重视,容不得我休息……”
张希婉俯身在顾正臣耳边低语几句。
顾正臣在桌案里的木匣里拿出一枚铜钱,递给张希婉:“这件事必然会调查个水落石出,只不过,水落的时候,先露出的是哪个石头,就要看哪块石头更高了。”
张希婉收起铜钱,轻柔地说:“治疆跟着李子发在太仓州训练,这孩子的水性已是相当不错,他还掌握了过洋牵星术,不用算盘都能算出大概,李子发说他是天生的航海人才,还说若不是南汉国需要他,非要带他去大航海……”
顾正臣想象着顾治疆在水中游泳的场景:“这孩子好学上进,还有人引导,成长得快些。”
门外有动静。
吕常言走至门口,通报后走到房中,言道:“南汉国送来书信。”
顾正臣接过看了看,让吕常言退下,眉头紧锁:“还真是,可惜了啊。”
张希婉有些诧异:“滑坡,就那么巧,偏偏落到了他身上?”
顾正臣叹了口气:“人生无常,谁也说不好意外什么时候到来。他这几年为南汉国做了许多事,李存远不止一次地赞赏他的才能,包括港口各类账簿的设计与规范,还是他组织人确定下来……”
张希婉将信接走:“虽说他们或许有过其他心思,在关键的时候没有为我们说话,可归根到底,我们与他没有实际冲突,他也不曾落井下石,顶多只是坐视旁观,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利益考量,也强求不得。”
“如今人走了,安葬了下去,若他的儿子真有才能,那就放到地方上历练吧,南汉国虽然重孝道,但只执行丁忧三六九个月,这个时候安排下去,明年也好赴任……”
南汉国丁忧去职可没办法执行三年之策,若这样搞,那班子很容易出问题。
三年啊,什么事不荒废了。
其实在大明,许多官员打心里也不支持丁忧三年,但每个人都要脸,每个人都要讲孝,每个人还需要用孝道来教其他人做人,谁若是敢提出缩短丁忧时间,他们会一瞬间变成道德先生,口诛笔伐……
可真轮到他们自己丁忧的时候,一个个不知道多憋屈,甚至还有秘不发丧,不报丧的,就是为了多当几个月几年的官……
张希婉拿出木匣,将信放了进去:“他们竟然没有通报更多事。”
顾正臣言道:“这样不是更好,一来死者为大,二来,应该是没什么大事。不过我想,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有消息送来,二炮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