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:“苏醒之后,我连只鸡都没杀过。就是菜场大妈积攒的业力,都比我多!而且一”而且这业力虽然微弱,却带着浓重的窥伺和疑心。他能感觉到,这并不是新攒下来的。
从前的业力,为什么又回头来找他了?
孙茯苓追问:“而且什么?”
“唔,没什么,可能是错觉。”贺灵川表面上不在乎,“就这么一点儿业力,能奈我何?放心吧。”原本那乌云压顶一般的业力都拿他没办法,这一丝一缕有啥了不起?孙茯苓想了想,仿佛也是这个道理“或许是有什么新的事件出现,我们尚未觉察,但因果已经算在你的头上。”
她又问,“你的命运神格怎么样了?”
“万事俱备,但迟迟不能成型。”贺灵川心头一动。业力的重新出现,难不成与他努力重制命运神格有关?
经历困龙堀和盘龙世界两番大战,他自觉心境又有极大提升,对于“命运”的感悟也进入全新天地,可不知为何,识海就如同一潭死水,任他怎么搅和都定不了型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无论是心境、阅历、修为都已经齐备,就差临门一脚了。
但那一脚怎么踢出去,不知道。
“无妨,或许就欠缺一点机缘。”孙茯苓安慰他,“顺其自然就是。”
贺灵川耸了耸肩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悟道急不得,急了就容易走火入魔。
“好了,去练武场吧。”孙茯苓拍拍他的肩膀,重拾话题。
“………”还、还要打啊?
¥¥¥¥¥
灵虚城正在经历的动荡,六百年来不曾有过。
仅仅这么几天时间,王廷的官员和将领就死了十来位,宝树国驻灵虚城的官邸还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里面的使节和仆役加起来五十多号人,一个都没逃出来。
这和赤鄢国当年在都城查不老药案是一个待遇了。
同样地,这一次所有人也都清楚凶手是谁。
聂小楼蹲在太子府邸不出,天宫要敲山震虎,杀的都是妖帝派系的官员。他们在王廷都是中坚力量或者基层的实干廷官,人数庞大,聂小楼不可能保护到他们每一个人。
他们的死讯一道接一道传来,在整个王廷形成了极其恐怖的氛围。活人惴惴,不知天神的屠刀何时会落到自己头上。
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,许多官员只能转投天宫。
同样地,妖帝势力不会坐等被剿灭,也施展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