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赶到的援兵,果然是河东水军。
魏长乐回过头,见到那人正一脸喜悦看着自己,宿主记忆之中,似乎对这人还真有些印象,但到底是谁,却也认不得。
“你们可有伤药?”魏长乐起身走到船舷边,抬头问道。
但话一出口,便知道自己这是白问。
辛七娘中的毒,不是寻常的皮肉伤,河东水军当然不可能有解药。
“伤药?”那人急道:“二爷,您受伤了?”
他立刻回头:“伤药,快,将所有伤药都拿过来!”
魏长乐也不多言,回到辛七娘身边,见到她额头已经向外渗出汗珠子,再不犹豫,弯身直接将辛七娘抱起,匆匆走进船舱内。
舱内倒是宽敞。
殷衍紧随而入,见到舱内有几人,吩咐道:“你们先出去,没魏大人吩咐,谁也不要进来。”
魏长乐将辛七娘放在一张椅子上,回头看向殷衍,道:“殷兄,你手段精湛,辛司卿无论如何,求你想办法救她!”
“大人,我们从监牢里被直接押送来黄河,身上没有任何一物。哪怕手上有几根银针,属下或许还能辨识是什么毒药!”殷衍也是苦恼不已,“这帮水鬼肯定是知晓监察院的人武功都不弱,哪怕他们占有水性的优势,也未必能占据上风,所以才会在兵器上淬毒,就直奔着要将我们所有人诛杀干净而来!”
魏长乐摇头道:“这是之后再解决的事。你的意思是说,辛司卿的毒,解不了?”
“属下虽然不知究竟是什么毒,但可以断定,凶狠异常。”殷衍道:“他们不敢轻视监察院,既然是要对付监察院的人,所使用的毒药自然非比寻常。”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魏长乐心中也清楚,殷衍便是再厉害,但一无器械,二无药材,眼下也只能干着急,使不上力气。
“大人,伤药到了!”
舱外传来声音。
“殷兄,你先出去吧!”魏长乐道:“我来想办法!”
虽然河东水军提供了伤药,但两人也都明白,军中的伤药,无非是治疗皮肉之伤,制药的材料也很简单,不可能解决眼下的难题。
殷衍有些诧异,心想魏长乐又能想出什么办法?
但既然这样说,他只能道:“属下去看看那些伤药可有利用价值。”
当下起身出舱。
“别太担心了。”忽听辛七娘幽幽道:“生死有命,若天意如此,也违抗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