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处理厂里积压的事务了。
他先回了趟家,向清鱼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见他回来,只是温柔地笑了笑,没多问什么。
在家里简单吃了点东西,许正便骑上自行车,往渔具厂方向去了。
服装厂开业在即,但渔具厂是根本,不能松懈。
自行车还没拐进渔具厂,远远地许正就看到厂门口似乎聚集了十来个人,不是厂里的工人,看穿着像是附近村子的村民,有男有女,年纪都不小了。
他们没进厂,也没大声喧哗,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,不时朝着他来的方向张望,脸上带着混合了焦急、期盼和局促的神情。
许正心里有些疑惑,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
等他骑到近前,还没下车,门口那群人像是收到了信号,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当看清是许正时,人群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是许老板!”
“许厂长来了!”
“恩人!恩人来了!”
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率先冲了过来,还没等许正把车停稳,竟然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接连跪倒在了他面前的水泥地上!
后面几个汉子,也眼眶通红,作势要跪。
“哎呀!使不得!快起来!你们这是干什么?!”
许正吓了一跳,连忙把车一支,也顾不上扶了,伸手就去拉最前面一个头发花白,看起来得有六十多岁的老太太。
“许老板!恩人呐!”
那老太太不肯起,反而抓住了许正伸过来的手,老泪纵横,声音嘶哑。
“我是牛洼村铁柱他娘!要不是你,我家铁柱这次就……就回不来了啊!我给你磕头了!谢谢你救了我儿子,救了我们一家啊!”
“许厂长,我是狗剩他姨!我外甥也在矿上,是你救了他啊!”
“许老板,我是小王村老赵家的,我男人……”
“许厂长,我儿子……”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哭诉、道谢,场面一时有些混乱。
他们都是这次矿难中被救矿工的亲属,得到亲人平安的消息后,心里的巨石落地,巨大的感激无处宣泄,又听说是大鱼渔具厂的许正指明了生路,是最大的功臣,便不约而同地结伴找了过来。
他们不懂太多大道理,只知道最朴素的感恩。谁救了他们的亲人,就是他们全家的大恩人!
“各位叔伯婶子,快请起!地上凉,快起来说话!”
许正急得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