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黄老鼠尾巴,灰老鼠拽住白老鼠尾巴。
噗通。
黎香寒光速滑跪,伸手捏住灰老鼠尾巴:「天蜈大虫,求你了,不要离开我啊! 没有你我可怎么过啊,那种日子,回不去了呀!」
天蜈冷哼一声,金光一闪,掀飞老鼠,抽回节肢,毅然决然,振翅高飞!
「不! 要! 啊!」
黎香寒冲到窗口。
三只老鼠趴倒地上,向前伸出小爪,深情呼唤。
「圣女,不要什麽?」门口侍女询问。
「没,没什么————」
黎香寒瘫倒下来,披头散发,失魂落魄。
年节将至,水缸里的水冻出指头厚的一层冰,整个义兴已经充斥着浓厚的节日氛围,家家户户提早挂上了红灯笼。
淮王府,匆匆自帝都回来的梁渠跳出池塘,整理整理仪容,让范兴来去喊,一刻钟后,见到了落脚平阳寺内的葛祖。
「葛祖! 快快请坐,阴间一别,好久不见呐!」梁渠亲自倒茶,「实在不好意思,帝都刚忙完,耽搁了一阵。」
「淮王!」葛祖拱手行礼,「耽搁倒无妨,同明王丶慧真大师交谈,同样有收获,一别月余,自楼观台里收到淮王书信,我便匆匆启程,不知淮王是有何要事?」
梁渠开门见山:“不知葛祖可知尸解?」
「尸解?」葛祖纳闷,「淮王怎会问起此事?」
「自是有用。」
葛祖抚摸胡须:「了解是了解,尸解本是我道门说法,说来,阴阳造化法,本是脱胎于尸解这一理念,夫尸解者,尸形之化也,本真之炼蜕也,躯质遁变也。」
梁渠思虑了一二,斟酌开口:「葛祖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?」
「额————」葛祖顿了顿,「古人认为,通过一定的修炼,人的真形便可出脱尸身而不死,并将这种不死的修炼方术称之为尸解」,就是像夏蝉一样蝉蜕,人们明明看见他在此地死了,却又在别的地方看见他。
举个例子,最为常见的尸解,大抵就是火解,法门之一,是需于丙子日夜,取一只雄雀,用小笼子装住,在道人的头边喂养,用时将线系在雀头上,见有大火处,将雀投入火中,并念咒。」
「为何是雀?」
「因雀为朱雀」,五行属火,与火解相应。 这种火解法不仅包含了五行,而且人也不用亲自经历火烧,是火解的一种流变。 火解之人均是故意自焚,发展至后世基本人不亲自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