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中央看见一滴血痕。
不知多少万年过去,血痕依旧鲜艳,已经浸入棺体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共鸣,顺着李唯一视线,疯狂涌入他脑海,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他连忙捧剑行礼一拜,向棺椁传音:“晚辈李唯一,见过前辈,是前辈刚才在对晚辈说话吗?”
一片死寂,没有回应。
李唯一想了想,直接开口说话:“请问,刚才进入我脑海的,是前辈的声音吗?”
依旧寂静无声。
他声音,没有引发周围的群棺震动。
李唯一朝远处站在峡谷边缘的沈净心看了一眼,终是压不住心中那股强烈的悸动,轻轻探出手指,触摸向棺盖上的血痕。
“轰!”
身体巨震,意识晃荡。
李唯一视觉被黑暗吞噬,刹那间来到一处规模浩大的战场。
天穹裂开,无数气息浑厚的身影站在宇宙中,旌旗蔽空,战鼓声洪亮。他们手持各持神兵利器,打出焚天煮海的神通术法。
地面上,一座座仙山在崩塌,大河被蒸干,城池灰飞烟灭,地表被犁了一遍又一遍,一派末日景象。
“吾乃李玄霄,只能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,今日率族中英杰迎战尔等。”一道骑着五爪真龙的白袍身影,从李唯一身旁飞过,直向上方破碎的天空杀去。
“轰隆!”
密密麻麻的电芒,从天空的裂痕中落下,将其淹没。
李唯一浑身一个激灵,意识回到无声鬼域。
头很是疼痛,猛烈喘息,立即从青玉棺上收回手指。
“刚才那道骑五爪真龙的身影,李玄霄,就是棺中之人吗?”
李唯一脑海中的画面,挥之不去,头盖骨疼痛如被针刺。就好像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,遭到魂灵反噬。
蓦地。
所有棺椁重新无声运转起来。
一具具金棺和铜棺,似乎有意的一般,朝李唯一撞来,将他驱离。
李唯一虽心中好奇得要命,却也只能连忙返回地面,与沈净心汇合。
天穹,吹来一股阴风,铅黑色的云层散去了一些。
云层缝隙中,飞出一队诡异的逝灵。
它们是人形,上半身是实态,长有头颅和双臂。下半身是虚态,如一缕气。
脸上没有嘴巴和耳朵,只有一只站满整张脸的竖眼。
李唯一和沈净心先一步察觉到异常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