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刀的确很快,但威力太小了。”
六窍武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,看到那一丝白痕之后,坚冰甲胄之下的眼眸之中露出一丝讥诮之色,然后仰天大笑起来。
李七玄笑了笑。
看着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。
他没有再说废话,目光越过六窍武皇的身躯,落在远处乾灵宗大长老乌山的身上。
“下一个。”
李七玄平静地道。
盆地中安静了一瞬。
什么意思?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。
六窍武皇同样微微一怔,随即嗤笑:“小子,你连我的冰甲都未能……唔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的身体忽然倾斜了。
从左肩开始,一道极细的血线浮现出来,笔直地向下延伸,越过胸膛,越过腰腹,直到右肋。
上半截身体沿着那道血线缓缓滑开。
断面光滑如镜。
他引以为傲的玄冰甲胄,连同他的身躯皆被一刀两断。
冰层断口的平整度与血肉断面毫无二致。
六窍武皇张了张嘴。
但一个字也没能再说出来。
他被玄冰甲胄覆盖着的上下两截身体先后坠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,冰屑与血珠同时溅开,在青石地上铺成一幅凄艳的图画。
盆地中死寂了片刻。
然后是一阵低沉的抽气声。
乾灵宗阵营中,数名武皇级强者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乌山一直微眯的三角眼猛然睁开。
他盯着李七玄手中那柄刀,目光锐利如针。
“小辈,你这把刀……”
乌山的声音沉了下去,像压了一块千钧重铁:“是帝器?”
李七玄没有回答。
龙刀斜指地面。
刀尖上不沾一丝血迹。
“这样的时刻,这样的场合,我建议作为前辈的你,不要说这种没有营养的废话。”
李七玄道:“不是车轮战吗?下一个,谁来?”
盆地中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。
三上宗数百强者面面相觑。
三战三杀。
第一刀,杀五窍魔千骨。
第二刀,三招斩六窍魔千屠。
第三刀,一刀剖开号称防御无敌的玄冰甲胄。
每一场都是碾压。
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