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身后的周瑾与宁天硕:
“两位将军,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两人狞笑一声:
“明白!”
“逃命,快逃命啊!”
“洪水!好大的水!”
以前还嚣张不已的羌兵全都吓破了胆,在洪水之下十不存一,仅剩的活口拚命地往两侧堤岸上爬。一名羌兵浑身湿漉漉的,手脚并用,爬得最快,目光中满是惊恐,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:“水,好大的水!”
“嗤!″
可当他刚爬上岸的那一刻,便有一柄锋利的弯刀割开了他的咽喉,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,顺着土坡咕噜噜地又滚落到洪水之中。周瑾手握弯刀,杀气毕露,仰天长啸:
“奉王命,全歼敌寇!”
“给我杀!”
“杀啊!”
“铛铛铛!
“嗤嗤嗤!"
鸳鸯军风啸军两军精锐早就等在了两侧的堤岸上,就等着你往上爬呢。
大多数羌兵即使能在洪水下活命,手里的兵器也早就丢了,如何是玄军的对手?
一场屠杀就此拉开帷幕。
鸳鸯军的悍卒们早已按捺不住,如狼群扑入羊圈一般从堤岸上纵身跃下,踩着齐膝深的泥泞冲向那些刚从洪水中爬出来的羌兵。“小蟒山,还记得吗!”
一名鸳鸯军校尉红着眼眶怒吼着扑上去,手中长枪狠狠贯入一名羌兵的小腹。
″噗嗤!″
那羌兵刚从水里挣出来,正趴在地上呕吐泥水,连擡头都来不及,便被枪锋钉穿在地,身子抽搐两下便不再动了。校尉拔出长枪,脸上溅满了泥点和鲜血,冲着早已死透的尸身又狠狠踹了一脚:
“鸳鸯军战死的兄弟,今日你们拿命来填!”
“兄弟们!给我杀!”
“杀啊!”
另一侧,三名羌兵抱作一团退到一块大石后,手里没了兵器,只攥着从水里捞出来的半截断矛,瑟瑟发抖地望着逼近的玄军士卒。领头的什长不过二十出头,面上还带着几分稚气,但握刀的指节已经捏得发白。
年轻的什长杀气腾腾:
“跪下!”
三名羌兵面面相觑,终于有一人扑通跪倒,嘴里呜咽着求饶的话:
“饶命,饶命啊!”
“我们,我们不想死!"
以前,他们是草原精锐,可一场洪水已经将他们的战心灭得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