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连败,死伤惨重,丢城失地,许多城池都是落到了白巾贼手中。特别是河东南部诸州,都被白巾贼所盘踞,他们甚至一度控制了黄河河道!”
魏长乐道:“如此说来,当年的情况还真是十分严峻。他们控制黄河河道,这就随时都可能渡河南下,对京畿地区造成威胁!”
“确实如此!”提起当年事,独孤泰倒是兴趣盎然,似乎忘记自己眼下是个俘虏,抬手抚须道:“贼势猖狂,朝廷一开始还指望河东军得到河东士绅的支持,反败为胜。但慈州文城一战,时任马军总管被俘,五马分尸,首级悬挂在文城城头,朝廷便知道河东军根本不可能扭转战局了。”
魏长乐明白过来,“所以当年朝廷派了老将军你前往河东剿匪?”
“那时候老夫也就三十出头,虽然出身独孤氏,却也没有立下什么了不得的功勋。”独孤泰感慨道:“河东告急,河东军节节败退,圣上得知马军总管殉国,便决定从神都调一支禁军北上平乱。老夫当年只当白巾贼不过是乌合之众,河东军只是无能而已,自以为到了河东整顿军务,可以扭转败局,所以立功心切,向圣上主动请缨!”
魏长乐肃然道:“独孤氏乃是大梁开国武勋世家,威名远扬,立国至今,出了许多功勋名将。老将军以独孤氏的身份前往河东,河东军自然是敬畏有加,还真能稳住阵脚。”
“你小子倒也有些见识。”听得魏长乐夸赞,独孤泰颇为受用,“圣上应该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很快就允了老夫的恳求,调了两千禁军交给老夫,北上平乱。”
“老将军一到河东,自然是所向披靡!”
“你少屁话。”独孤泰没好气道:“本来老夫抵达河东之前,只以为河东军是将领无能、调度无方,才导致连战连败。毕竟是河东的正规兵马,无论装备还是战斗力,总不至于输给一帮泥腿子,谁成想,到了河东,才他娘的知道症结所在!”
天已经黑下来,一老一少坐在路边,倒是越来越来劲。
任谁看到这一幕,都不会以为这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是被年轻人挟持的俘虏。
“什么症结?”魏长乐从腰间摘下水袋子,递给独孤泰,请教道。
独孤泰扭过头来,盯着魏长乐眼睛,道:“你可知道,当年所谓的白巾贼中,有许多就是河东军?”
魏长乐一怔。
不过他也知道,当年的河东军,和如今的河东军完全是两回事。
“宁可做贼,也不做朝廷的兵?”魏长乐皱眉道:“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