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对方是来问进展的，结果顾忠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陆乡长，实在是抱歉，这笔投资我暂时还不能落到方水乡。”
陆浩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为什么？顾总，是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你就别问了，这背后的原因很复杂，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，总之是我对不起穆书记，现在你们想拉投资，市里是不可能了，省里怕也够呛，最好能从外省拉到投资，那样比较稳妥，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顾忠叹了口气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陆浩眉头紧锁，意识到事态升级了，又给柳如烟打去了电话。
他跟顾忠不是很熟，对方显然不会跟他说太多，柳如烟或许能透露一些内情。
电话接通后，柳如烟叹气道：“陆乡长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我本来也想给方水乡增加一些投资，可现在恐怕够呛了。”
“柳总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陆浩皱起了眉头。
一夜之间，顾忠和柳如烟都变得这么为难，问题究竟出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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