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俩对视一眼。
秦珩低声斥道:“这是什么奇葩夫妻?表面伉俪情深,实则沆瀣一气,乌烟瘴气。”
秦野微微颔首。
他看向鹿宁,冲她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,温妍的命案果然和温嫄脱不了关系。
主查温嫄这条线即可。
缩减调查范围。
鹿宁的特长是夜视眼,听力不如这爷俩。
收藏室里全是贵重物品,墙壁特别厚,又做了隔音,她隐隐听到隔壁夫妻在争吵,但是吵得什么,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室内还有负责端茶倒水的佣人。
佣人更是连夫妻俩的争吵声都没听到。
言妍也没听到争吵声,但她从秦珩秦野的表情,隐隐猜出了些什么。
没过多久,门上传来输入密码开锁的声音。
很快,房门打开。
温大渊走进来。
他冲秦野鹿宁秦珩和言妍连声道歉:“抱歉抱歉,内人被我宠坏了。突然把我叫到隔壁,说是跟闺蜜打赌打输了,要对我说句话。四十出头的人了,被我宠得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。当然,小若我可没宠得那么狠,对她我也宠,但严格要求,毕竟以后要全盘接手我的生意嘛,性子不能太任性。”
众人笑而不语,静静地看他装。
见四人皆面色如常,温大渊暂时放心了。
秦珩忍着恶心道:“温伯伯一看就是贤夫慈父,可惜温妍死得早,否则有您这样的爸爸疼爱,她不知该多幸福。”
温大渊忙陪笑,“可不是嘛,唉,小妍命太苦,死得太早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捂住胸口,“至今我仍放不下小妍,一想起她的惨状,我就难过得不得了。”
他声音带了些微的哽咽,“你们只知冷珩的爸爸悲伤,却不知我比他更难过。要不是放不下小若母女,我早就撒手陪她而去。”
秦珩暗道,好虚伪的老男人!
与之相比,他更敬重冷父。
冷父起码表里如一。
温大渊继续带着大家参观。
秦珩四人却早已没有心情,如今看他哪哪儿都虚伪。
出了收藏室,来到楼上客厅,温大渊又安排四人品茗。
借口去卫生间的功夫,他把刚才在收藏室里负责端茶倒水的佣人,悄悄叫到一边,问:“我和太太在隔壁房间说话时,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?”
佣人摇摇头,“老爷,我是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