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点小手艺只能绘出姑娘三分情态。”
唐挽把木片握在手心,另有深意地道:“不,已经很像了。”
萧晟昊眼神闪了闪,下一秒却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不是,话才刚开个头,怎么就走了……
萧晟昊没有轻言放弃,他已经靠自己的身体素质退了烧,接下来两天都琢磨着弄点新奇小玩意送给唐挽,暗示她他知道她母亲是玉姬。
他想通过这些暗示引起她的重视,最好能找个机会和她单独聊聊。
但他不知道他这些行为是明晃晃的献媚。
而唐挽接受那些小玩意、停留下来和他说话是被他勾引住了,川乌等人见此情形,眼神逐渐严肃。
川乌看向另一个仆从:“写信吧?”
另一个仆从:“主子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川乌神情紧绷:“那也不能不汇报。”
于是一只信鸽飞了出去,到了殷澈手上。
事实上他人已经在山谷外了,看见独属于他的联络信鸽时还有些讶异,从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收过信。
他停下脚步,拆开信的第一眼唇角就悄然落了下来。
“呵。”眉目阴沉的玉面郎君轻轻笑起,“世上怎么有那么多不识好歹的人。”
他身后两个拉着车的仆从立即低下头。
……
唐挽捏着纸折花束看了看,没想到萧晟昊还有这手艺,哄小姑娘的把戏一套接着一套。
要真是没出阁的闺秀,岂不是被这把戏哄得芳心大动。
不过唐挽猜测这些折纸里面写了萧晟昊想对她传递的信息,她于是拆了一朵来看。
确实是有字,但唐挽忍不住嘴角一抽,上面只是溢美之词,甚至算得上有些露骨。
她盯着折纸看的举动让川乌几人越来越严肃,也让青盐和文术陷入茫然。
青盐:“主子,那个家伙……”
唐挽拆开了另一个花束,纸上竟是一首藏头诗。
或许别人只会将之当成一首情诗,唐挽却完整拼出了玉姬二字,看来还真铁了心要和她谈谈了,想要早点换取一个好的处境吧。
唐挽看着花束愣神的模样让走入院门的男人眼神一暗。
而她已经听见他的脚步声,转头望来,脸上顿时扬起了笑容。
“师兄!”她毫不迟疑地向他奔去。
听见她一如既往清脆天真的呼唤,殷澈心脏蜷缩着溢出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