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魑就往里压,几滴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入里面。
他温柔的眼眸中夹杂着杀意,得想个办法,让宫主后悔控制他这个外甥才好。
次日,殷澈就将自己来到望月宫的真实意图和盘托出。
“实不相瞒,我是从丽妃娘娘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。”
唐挽混迹在监视殷澈的教徒当中,在一旁听着。
宫主被这话惊得愣了一下,全然没注意其他人。“你是说,后宫一个嫔妃?”
殷澈面露歉疚:“正是,我来找舅父认亲,也正是出于娘娘的授意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宫主深深地看着他,“你投效了皇子,卷入夺势的局中了?”
殷澈点点头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:“当今七皇子,是我认定的明主。”
宫主用力按着扶手,沉思起来。
殷澈竟然是丽妃和七皇子派来拉拢他的,这让他恼怒不已,脸色都阴沉了。
江湖势力只应该明哲保身,不掺和朝廷事,给朝廷当狗,哪有身在江湖逍遥自在。
“你真是糊涂啊!”宫主身为邪教宫主,都没动过这心思,哪曾想认个外甥,就被迫半只脚踏上船了。
殷澈垂下眼帘:“我已为七皇子做了许多事,脱不开身,但舅父……如若实在不愿,便当做从没见过我吧。”
“怎么可以!你是姝娘的孩子,我的外甥,我已没有了姝娘,不能没了你!”宫主厉声呵斥,英俊的脸庞极为扭曲,他站起身走来走去心潮起伏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罢了,事情还不是没有退路,不管结果如何,我会尽可能地保住你。”
殷澈试探地道:“保住我?那殿下……”
宫主一阵心塞,那劳什子七皇子是谁啊,他向来瞧不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子公主,“他们只派你来,用血缘捆住我,显然诚意不足,想让我做事,还远远不够!”
“那么我传信回去,转达舅父所想?”
宫主看着外甥淡然的面容,一时间更加心梗,沉着脸道:“你告诉他,给我三百个年岁不超过十五、八字全阴的处子,我要以此来看他的诚意。”
殷澈颔首:“我回屋就写信。”
“哼。”宫主看向他,“你既投效了七皇子,你的师门呢?阎罗愁,和你的师妹,他们有何打算?”
“师父不干涉我们的事,只道生死有命,师妹……自是与我一起的。”
“竟能将你们二人都招揽到麾下,我更要瞧瞧他是个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