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如今的流金客意义不大。这位金丹修士近身太快,金血又能冲破束缚,若把开局浪费在木行牵制上,反倒会被流金客直接压住节奏。
宁拙衣袖一展,机关鸟群如乌云飞涌而出,迅速蔓延半空。
颈矛鹤、袖刺鹞、抱节雉、顶风鸢、金丝笼中雀!
五类机关飞鸟,分作三层阵势,扑向流金客。
一时间竹骨轻鸣,羽片切风,齿轮与簧片在腹内连环弹动,密密声响织成一打片机关雨幕。
青簧子这些日夜赶制的新鸟,已经被宁拙尽数带来。
其形更精,其骨更韧,腹内符路也比前两战顺畅许多。它们一出场,便让懂机关的修士眼皮直跳。
「宁拙这是准备打消耗?」沈玺看着场中,玉佩在掌心一转,「他的机关飞鸟比上次更多,品质也更好。」
林惊龙眯眼:「若只是看存货,他当不怕折损。」
流云峰的席位上,许多人熟知内情,更看好流金客。
「打消耗?哈哈,我们根本无惧!」
「机关鸟再多,也是外物。流金客如今一身的金血丹珠,续航之能傲视世间金丹。」
流金客擡手。
金血从他掌心喷薄,瞬间化作万千细针。
金针破空,如暴雨斜射。
每一枚针都带着血金色尾光,密得几乎把空气打成筛孔。
颈矛鹤最先冲入针雨,数只长颈机关被当场打穿,鹤颈折断,竹骨与铁轴炸开,零件纷纷坠地。
袖刺鹞贴地低掠,也被金针封住前路,不得不翻身避让。
抱节雉还未钻入地底,便被针雨逼得连连弹跳,腹内爆簧声乱成一片。
铛铛铛铛!
金针撞击机关鸟,声如急雨敲铜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折损。
看台上,不少修士轰然叫好。绝大多数人都是来看热闹的,并不是站在宁拙或者流金客一边。
流金客开局便占上风,让流云峰方面的不少修士,暗松了一口气。有人双眼放光,心神振奋,暗暗鼓劲:「就这样狂轰猛打过去啊,流金客!」
宁拙擡手,几只机关鸟轰然猛冲,撞在流金客身上。
流金客不避,金甲覆体,任由攻击打在身上,一阵叮当乱响。他体表金光一沉,机关飞鸟便被震成齑粉。
金血丹珠轻轻一转。
方才金血化针的消耗,已经迅速被抚平。
宁拙眼神没有变化。机关鸟被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