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一股煤灰味钻进鼻孔。
街上等着的那些人微微骚动,有人不满道:“这是哪家的蠢货纨绔?大家都低调行事,他开着火水车来?”
等着的这些人里,有好几个手持玉票。
家里不是没有火水车,但今夜专门换了安静的马车。
许源也朝外看了一眼。
一辆火水车,排气管中喷着幽兰的火苗,有些肆无忌惮的冲了过来。
许源再看了一眼,车上没有自家厂子的标记一一顿时便对这家伙越发不满起来。
那车子十分嚣张,险些撞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马车。
大家本来就对这家伙不满,马车上的人立刻咒骂起来。
但是那车子上的车夫,嚣张的从车里伸出一只手,手中握着一面令牌。
车夫喝道:“都滚开!”
有人看到那令牌,低声惊呼:“是兵部左侍郎家的……”
在场众人虽然非富即贵,但比起兵部左侍郎,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众人都忍气吞声,那差点被撞到的马车,更是乖乖的往后退了半丈,把路给人家让出来。
这火水车也真是霸道,大家默契排队,它却一直往前开,挤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面。
所有人敢怒不敢言,便再也没有人交谈了。
眼看到了亥时,空旷的河道上方,虚空忽然如同风吹的水面,荡漾起了波纹,紧跟着一座古旧的码头浮现出来。
朱展眉凑到了许源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就是原来的西栅码头。”
这码头像一层影子一样漂浮着,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突然,有一道身影猛地冲了出去,不顾一切地腾空扑向了码头!
立刻便有人喊道:“是刘家的护卫一”
那护卫满脸贪婪,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。
但是他的身躯却穿过了码头的虚影,扑通一声摔进了河道中!
“啊”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他在河道中奋力挣扎,溅起了巨大的水花。
但没几下就被凶残的邪祟淹没了。
“蠢货!”
火水车中,走下来一个年轻纨绔,不屑地骂了一句。
“又是一个心怀妄想,兜里却没银子的家伙。”
“这西栅码头已经开了好几次了,早就有人验证过,没有票想要尽进去,那是痴人说梦。”又有人道:“可是码头里的东西实在太诱人啊,总有人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