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有,那就是观主更为让人头疼一些。”
“至于解时,我问起他为何而练剑,他的答案恐怕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周迟看着叶游仙问道:“是什么?"
叶游仙笑道:“这家伙说,他离开东洲,本来是想做个道士的,但稀里糊涂走错了路,多走了不知道多少万里,最后来到了西洲,知道的时候已经完了,总不能再倒回去,就随便登一下天山,可谁知道,就这么走到了山顶。”周迟想了想,笑道:“我觉得不真。”
叶游仙微微蹙眉,“是他亲口对我所说。”
周迟说道:“可依着晚辈来看,解大剑仙开玩笑的成分更多。”
叶游仙想了想,微笑道:“也是,这家伙从来说话便没个谱,这话也不见得能当真,如果他还活着,我大概不会这么想,可他死了,我好像好多事情,就不愿意再去怀疑了。”
“走,出城。”
叶游仙笑道:“故事说到这里,我仿佛有点明白该如何讲了。”
叶游仙说的讲,自然是讲剑道而不是讲故事。
不过故事说的逐渐顺畅,剑道便在其中,自然也就好讲。
大霁京师外,两人来到了之前伏溪宗埋伏的那座小镇边上,叶游仙站在此处,淡然道:“那日伏溪宗便是在这里对青花出手的。”周迟说道:“李剑仙是为了我才出手的。”
叶游仙说道:“青花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周迟沉默不语。
叶游仙说道:“我一直觉得观主最疼爱的弟子是青花而不是解时那家伙。”
两个弟子,李青花是大师姐,但资质算不上太好,被困在登天境里三百年,虽说大部分是自己画地为牢,但未尝没有自身资质的原因。
而解时是什么都像观主的存在。
大概除了叶游仙,没有人能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会证明我是对的,但那并不重要,此刻暂且不必说。”
叶游仙说道:“那日我去了一趟卧牛山,跟我同行的,还有一位前辈,看起来大概是你现在的师父?”现在两个字,很有嚼头。
周迟说道:“抽旱烟?
叶游仙瞥了一眼周迟,笑道:“看起来的确是了,不过那位前辈的脾性实在是随意,我倒是相信前辈不肯一点点的教你些什么。”周迟苦笑道:“老人家在晚辈这里,也是神出鬼没的,我没能见过他几面,不过老人家几次出现,都挺关键的。”裴伯当初在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