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?”
童听抓耳挠腮,眼前一阵阵发黑,不断的检查着自己撒出去的各色伏笔和线路,却丝毫找不到任何异常。
不对啊,这不应该啊,这是家里又养鬼了吗。
哪儿来的超展开?
早在之前吃过卢长生在泉城的亏之后,海州对化邪教团的防备可以说就摆在明面上了,而且还是整个现世最高的一档,年年找,年年抓,年年杀。
在这之前,别说风声,就连半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啊……
甚至连黑市上童家放出去钓鱼的诸多能够用来做祭品的原材料,也毫无任何的反应,从灰色布料的销售再到非法血库的监控等等诸多门类,每一处都清清楚楚。
可事到如今,再浪费时间思考这群麻烦究竟是从哪儿来的,未免太过脑抽,状况如此麻烦,再怎么都要将现在的问题彻底解决了才对。
而就在他刚刚着急忙慌的掏出了自己的账本来,才翻了一页之后,忽然合上了。
就好像,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。
从内到外的,松弛了下来。
摆了!
不仅摆了,还认了,点了。
端起茶杯来,慢悠悠的抿了一口之后,由衷的开口对着还没挂掉的电话另一头说道:“仇兄技高一筹,在下自叹不如啊。”
姓童的我抄
远在中城的仇胜,瞬间红温!
急了!
比童听还要更急,急了不知道多少倍!
不急不行啊,哪怕真不急,这个节骨眼上也要表现出十万火急的样子来!
不急就说明你跟化邪教团有关系,就说明这一切就是你搞出来的,谁让你这次掺合到这里面来了呢?这个时候,仇胜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!
当务之急甚至都不是输赢,而是赶快把自己从这忽然炸开的粪坑里摘出来,洗干净,把嫌疑从自己身上甩脱。
不然呢?
陪着东城那帮家伙一起死么!
于是,童听就听到了,电话另一头,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,几乎窒息,呛咳不断……此刻面对着所有的以太观者们都最为厌恶的“超展开’,他不得不在完全“无因’,全无伏笔的状况之下,强行修正现实的展开!
伴随着一件件护符的破碎,中城的仇胜脸色已经变成惨白,沾着自己口鼻中渗出的血色,向着远方海州的方向一抹!
瞬间,一缕蜿蜒的血红从湛蓝的天穹之上,从天而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