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径直擡头,望向了宝座上从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的无极宗主。
她的神情淡漠,眼神清澈,平静无比。
“浣溪今日前来,是向宗主辞行的。”
辞行?
这两个字一出,满座皆惊。
就连一直稳坐钓鱼的无极宗主,眼中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明显的讶异之色。
其余峰主和长老们更是面面相觑,一时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在宗门最需要她解释清楚的时候,她竟然要走?
“浣溪自入宗门,承蒙宗主与各位长老多年的照拂,此恩此情,浣溪铭记于心。”
浣溪上人直起身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浣溪觉修行已至瓶颈,欲外出云游,寻求突破之机。自今日起,我自愿脱离无极宗,辞去牧岳峰峰主之位。从此山高水长,宗门之事,再与浣溪无关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这已经不是请求,而是通知。
从她决定追随李寒舟的那一刻起,无极宗就已经不再是她的归宿。
与其留在这里,与这些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的人纠缠不休,不如就此斩断尘缘,随公子去见识那更广阔的天地。
而此时,短暂的寂静之后,大殿中瞬间炸开了锅。
几位与浣溪上人关系尚可的峰主纷纷出言劝阻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胡闹!”
“浣溪,此事尚未定论,我等相信,你肯定是有苦衷的。”
浣溪上人听到这些话,只觉有些刺耳。
此时那孙长老在最初的错愕之后,却是猛地开口,声音尖厉。
“辞行?说得好听!”
孙长老猛地踏前一步,双目如鹰隼般死死盯住浣溪上人,厉声喝道:“我看你是畏罪潜逃!”
“残害同门师兄,如今见事情败露,便想以脱离宗门为借口,金蝉脱壳?浣溪,你把我们无极宗当成什么地方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吗?”
孙长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充满了森然的杀机。
“你害死了七雄,如今还想一走了之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!”
孙长老猛地转过身,对着无极宗主重重一拜,声色俱厉地请求。
“宗主!此女心肠歹毒,残害同门,罪大恶极!如今更是企图叛出宗门,逃避罪责!若今日任由她安